千仞雪望著獨孤雁扶著雪淚寒漸漸離去的背影,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
她又想起了雪淚寒對她的態度,不禁又想落下淚來。
自己愛的人毫不知情,而且還想殺自己。
想到這裡,千仞雪的心再次痛了起來。
。。。。。。
雪淚寒咬著牙,剛才透支了所有的力量於魂力,將冰神之威暫時附體,將那封號鬥羅擊退,現在的他幾乎連路都有些走不動。
他和獨孤雁走過的小巷上空,不斷地有纏鬥聲和呼喝聲傳來。
「父親怎麼樣了?」
雪淚寒輕聲問道。
「已經進入了魂師隊伍,身旁有一位封號鬥羅和唐門的兩名魂鬥羅保護著。」
獨孤雁小聲說道。
「是嗎。。。沒事就好。。。」
雪淚寒鬆了口氣,接著咬起了牙,「千仞雪不可信,我過一陣就殺入武魂殿,將大哥拯救出來。」
想起大哥可能在漆黑的地牢之中受苦受罪,雪淚寒再度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剛才的他心一下子經歷的大悲大喜,所以整個人顯得十分疲憊。
「那個千仞雪,明明有挑戰我們的實力,為什麼一直不動手呢?裝扮成大哥潛伏在天鬥帝國,父親也沒有看出來。」
雪淚寒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背上留下了冷汗。
連父親和他自己都沒有看出來,如果那千仞雪想要下殺手,那他和父親不知道死了有多少次了。
「為什麼她一直沒有下手,直到今天才動手呢?」
獨孤雁思索著。
「可能是武魂殿的命令,或是她自己心慈手軟。不過託這個福,我和父親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雪淚寒聲音中帶著一絲僥倖,確實,如果千仞雪想要動手,他估計早就被坑死了。
家人,一直是他的軟肋。
也是他的弱點之一。
「而且,為什麼那千仞雪的反應這麼奇怪?就算被打敗,那也不至於哭吧?」獨孤雁本來就是聰慧之輩,開始想著那一戰千仞雪奇怪的舉動。
「誰知道。」雪淚寒啞聲說道。
兩人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雪淚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開始恢復魂力。
他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而獨孤雁坐在他的背後,為他護法。
「夫君,能不能把剛才那一戰的詳情告訴我,我覺得千仞雪有些奇怪?」
「好,我儘量簡短。」雪淚寒閉著眼睛說道,冰藍色的魂力運轉著。
「她,很奇怪。」雪淚寒第一句話就是如此說道,「身為武魂殿最先挑動這一戰的幾人之一,竟然會在戰鬥中分心放水。可能是外物干擾了心,使她的魂力和魂技不堪一擊。」
「我能感覺到,她的那領域對我的殺神領域互相剋制,可是卻頻頻不使用。」
「哭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雪淚寒一句一句將那場戰鬥複述出來,同時,身體內的兩道星河運轉著。
獨孤雁也緊緊皺著眉,對於那千仞雪完全沒有理由的行為,她也有些看不清。
「可能之前和封號鬥羅交過手,受過內傷,所以實力才會比我預想中的低了很多吧。」
雪淚寒哼了一聲,接著站起身來。
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同時一口紫血被他吐了出來。
「我們走吧,戰鬥還沒有結束。」
魂力沒有回覆到巔峰,腳還是有些虛浮,現在就想逃離。雪淚寒冷哼一聲,將腦袋瞬間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