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羅實話實說。
「她受傷之餘將身份告訴我了,雖然我的名字她知道了,但是她不知道我來自天鬥帝國。」
「會不會是胡列娜?」
石墨開口道。
「怎麼可能。。。」
邪樂翻了個白眼,說道:「上次奧斯羅和胡列娜在大賽上打過了照面,而且還是奧斯羅把她踹下去的,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不是她。」
奧斯羅吐槽道。
「現在看起來,你貌似對她有些意思吧。」
玉天恆沉聲說道,臉色鄭重。
奧斯羅沉默了。
「她的態度呢?」
玉天恆繼續問道。
「她原來想帶我進入武魂殿的,但是我拒絕了。」
玉天恆將雙眼閉上,緩緩說道:「這件事,要和淚寒商量,既然她對你有些意思,那就不應該放手,幸福來之不易,不能就這麼失去了。」
場中,雪淚寒和獨孤雁的儀式已經完成,兩人在大廳中央的餐桌上坐下,與雪夜大帝,皇后沐雪兒,太子雪清河,二皇子雪崩,和幾位關係極其親密的鬥羅坐在一桌。
眾人拍手的拍手,歡笑的歡笑,開始坐下吃喝,不斷的有人來到雪家餐桌前敬酒。
雪淚寒一見這個陣仗,不禁臉色都苦了起來。
不過現在他能夠將那還未入胃的酒凍結起來,接著用魂力排出。
所以使用這種作弊一般的方法,他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喝醉。
雪淚寒看著玉天恆那桌的方向,露出了一絲冷笑。
今天我不喝死你們這群混蛋。
「雁,今後你一定要照顧好三弟啊,他還是有些不靠譜。」
雪清河笑著和獨孤雁搭話道。
獨孤雁臉上泛著幸福的笑意,將杯中酒飲盡。
「謝謝大哥,我會照顧好他的啦。」
「既然娶妻了,那麼找幾個小妾如何?」
雪夜貌似喝的有些上頭了,衝雪淚寒哈哈大笑道。
「父皇,別喝了。。。」
雪淚寒無語的看著臉色潮紅的雪夜,心道雪家的酒量不行真是脈脈相傳嗎。
雪淚寒將那些酒慢慢飲下,魂力將它們輕柔的包裹住了,接著極致之冰微微一動,那液體已經變成了碎冰。
他的手掌微微一甩,將那碎冰甩進一旁的木桶中。
雪淚寒這動作沒有任何一人察覺,就連坐著他最近的獨孤雁也沒有感受到。
「其實我也不怎麼介意的啦,能在他心中佔一個位置就很滿足了,而且還是正妻不是嗎?」
獨孤雁看著雪淚寒的側臉,心道。
她知道兩者的身份,一個是天鬥帝國的皇子殿下,雖然獨孤雁的爺爺是封號鬥羅,但是這並不代表她的身份比皇子高貴,畢竟天鬥帝國也有封號鬥羅。
就像雪崩,現在一個正妻,三個小妾,雪夜還支援他另外再找,為了早日誕下雪家的骨肉。
所以像雪淚寒這樣的才比較稀有了。
要是金髮藍瞳的少女知道了這個想法,估計會立刻和獨孤雁結拜姐妹吧。
雪淚寒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要是知道了只會苦笑一聲。
此生,不做第二人選。
這種事,從他一開始就決定了。
雪淚寒將杯中酒飲盡,眼神卻飄向玉天恆那一桌。
我等著你們,混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