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凰一下子摒住了呼吸,雙手握成拳,聲音微微顫抖:「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
雪淚寒拖著下巴思考到。
「一開始就很可疑,我記得當時一個人往極北之地的最深處走去的,那裡的魂獸越來越少,連巢穴和排洩物都沒有,反而十分清淨。」
「我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鍛鍊,沒有見到魂獸的情況下只能往裡走,然後就在極北之地的中心,遇見了你。」
「可能當時你沒有印象,但是我記得清清楚楚,萬鳥朝鳴,旭日東昇。能夠引動天地異象的無非就是十萬年魂獸。」
「有一條證據就足夠確認你是極北之地的霸主,鳳王了,何況這麼多條?」
雪淚寒攤手說道。
「有心了。」
冰凰背過頭去,不讓雪淚寒看見自己的表情。
她原本做好了從此不會極北之地的覺悟的,沒想到現實還是和她開了一個溫暖的玩笑。
「走吧,出關了。」
雪淚寒伸了伸懶腰,推開了那扇被冰封的大門。
陽光湧了進來,將室內照的亮堂堂的。
雪淚寒的短髮再陽光下閃爍著迷離的冰藍色光芒,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心中十分滿足。
就在今日,他攻破了他從小以來就糾結到大的難題,魂力順著兩條長河緩緩運作,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走吧,冰凰。」
他衝懸浮再空中的冰凰微微一笑。
冰凰伸出了手,留下了一絲滿足的笑容後,進入了他的身體。
接下來的日子裡,雪淚寒推去了大部分課程,將一部分公開課交給了邪樂處理,而自己則每日修煉,和訓練雪鬥戰隊,為了讓他們變得更加出色。
雪鬥戰隊增加了包括藍香在內的新的三名學員,一共十人,和皇鬥戰隊當時一模一樣。
他們還需要磨合。
雪淚寒將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修煉之事上,讓獨孤雁不禁感嘆好像回到了過去一般,那瘋狂修煉的日子。
雪鬥戰隊交給了包括大師在內的史萊克學院的教師,雪淚寒很放心。
那來自塵心的紅塵劍道他還沒有領悟透徹,更何況,塵心受到的警兆讓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著高度戒備。
除了和獨孤雁天天見面之外,雪淚寒竟然沒有時間見任何人。
他手下的情報一直在持續不斷的更新著,重點的偵察物件則是那武魂殿。
供奉長老都是封號鬥羅。
這個訊息讓雪淚寒心中十分壓抑,要知道,七寶琉璃宗也就只有塵心和古榕兩位封號鬥羅而已,藍電霸王宗還可以,四名封號鬥羅,而天鬥帝國皇室也只有兩名封號鬥羅,是絕對敵不過傾巢而出的武魂殿的。
雪淚寒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壓抑,對自己也越來越狠。對他來說,修煉就是一種發洩。
「。。。」
雪淚寒捧著一張薄紙,接著燭火看清了上面的字。
「草原狼王,又出動了嗎。」
雪淚寒沉聲說道,聲音十分冷硬。
居住於大草原的草原狼王視天鬥帝國為眼中釘肉中刺,經常洗劫天鬥帝國邊境的城市,搞得平民百姓苦不堪言。
和天鬥帝國打游擊戰,搶完東西直接跑回草原,讓天鬥帝國狠的牙癢。
「如果這時後武魂殿突然出動,那豈不是天鬥帝國兩面受敵不成?」
雪淚寒握緊著拳頭,那漂浮在身前的利劍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