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南宮吟撓了撓自己的臉,和雪淚寒和戴沐白打了聲招呼,然後坐回了太師椅。
南宮夫人這時也將點心端了出來,見到南宮吟和邪樂雙雙迴歸,而丈夫的臉上掛著些許微笑,心中便已經明瞭。
雪淚寒看了一眼邪樂和南宮吟像剛剛哭過一般的面容,不禁嘆了一口氣,還是使用了嗎。
雪淚寒清楚的知道邪樂那一招自創魂技對於自身的危害太大,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調節的魂技。
他曾經認真的和邪樂談過,如果不是緊要關頭,不要使用這一招葬花吟。
可沒想到邪樂還是用了。
雖然這種兩敗俱傷的魂技團戰時十分有效,但是一對一的情況下,對手的魂力等級比你高的情況下,一單從音樂中掙脫開來,你就危險了。
邪樂見到雪淚寒投過來的好奇的眼神,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嘴角的笑意卻壓抑不住了。
雪淚寒呵呵一笑,滿面春風,看來邪樂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二皇子殿下,我看著一紙婚約,我們還是撤銷吧。」
南宮吟拱手對戴沐白說道,給足了他面子。
戴沐白也不是看不懂氣氛的傻子,見到南宮吟如此和顏悅色的說著,當即就明白了邪樂已經抱得美人歸的事實。
在心裡忠心祝福邪樂的同時,他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父皇那裡,我已經說了,請南宮將軍不用擔心。」
「拜託了。」
南宮吟低頭說道。
「邪樂,南宮雅就交給你了。」
南宮吟沉聲的說道,而邪樂此時也十分男人的立刻回應。
給岳父岳母敬茶之後,眾人皆大歡喜,南宮夫人將南宮雅和南宮玉叫了出來,室內一片其樂融融。
雪淚寒不動聲色的送給了南宮玉一塊防身用的鎧甲,這也是他三年來在各大拍賣行收集的寶物之一。
南宮玉大喜過望,一口一個哥哥叫的,雪淚寒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邪樂和南宮雅兩人極力想看向對方,卻因為父母同時在場而不好意思時,雪淚寒直接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拜託,你們都一間房間都住過了,帳篷都睡一起了,能別這麼做作嗎?
雪淚寒笑罵了一句邪樂的不爭氣,端著茶杯走到了房間外,看著南宮家打理的十分整齊的花園,放鬆的舒了口氣。
「這些植物都是內人親自栽培的,位置也是內人挑選的。」
南宮吟粗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南宮將軍。」
雪淚寒笑臉相迎,畢竟已經確定關係了,兄弟的岳父那也算是親近的人了。
「這稱呼在天鬥帝國三皇子的面前還真是不敢當。」
南宮吟哈哈一笑,接著站在雪淚寒身旁。
既然已經確認了,那麼再度掩飾也顯得幼稚,雪淚寒落落大方的一笑,說道:「南宮將軍過謙了,您畢竟是邪樂的岳父,這點禮數小子還是有的。」
「那我斗膽,就稱呼你淚寒吧,你就稱呼我為伯父就好了。」
「伯父。」雪淚寒拱手笑道。
「小女就拜託淚寒多加照顧了,畢竟小雅只是一個輔助系魂師。」
南宮吟十分鄭重的請求道。
「我覺得伯父這句話應該和邪樂說。」
雪淚寒苦笑的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邪樂以你為中心,所以這句話必須和你說。」南宮吟國字臉上露出笑容。
雪淚寒則微笑點頭,示意他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