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嘛,父皇先前就和我說了他的決定。」戴沐白聳肩哂道。
「對了,這次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雪淚寒想到了一件事,接著暗暗的瞟了一眼邪樂,小聲對戴沐白說道。
眾人圍坐在酒桌前,彼此之間曾為對手,但是現在都是朋友,兄弟姐妹。
他們都是心高氣傲的天才之輩,也只有同樣天才的青年才有資格入他們的法眼吧。
讓天才服氣的,也就只有天才罷了。
「對了,什麼事要拜託我?」
戴沐白夾起一片牛肉,接著放入正在和獨孤雁,葉泠泠竊竊私語的朱竹清的碗中。
「事情是這樣的。」
雪淚寒小聲的把邪樂身上發生的事情,包括南宮雅家裡的情況,盡皆告訴給了戴沐白。
「豈有此事?南宮家千金的婚約物件我認識,在星羅皇家學院裡天天不學無術,連課也不上。」
他攤了攤手,說道:「最麻煩的地方是,他是東方家族長最疼愛的孫子。」
「這確實有些麻煩。」雪淚寒沉吟不語。
「東方家在朝堂上佔據了兩個重要席位,一個是戶部尚書,一個就是東方家的資歷最老的二品官員,東方破。」
戴沐白解釋道:「我能夠幫你遊說父皇,畢竟那一紙婚約是他定下的。」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幫我們,不怕東方家的記恨嗎?」
雪淚寒又是感慨又是感動,體貼的說道。
「哎呀,你說這種話就見外了。」戴沐白豪邁的一笑,「我本來就不是當皇帝的料,最大的喜好就是和兄弟們一起策馬江湖,是一個野人。那東方家的能力就算再大,也不可能把手深處朝堂之外吧。」
雪淚寒露出一絲笑容,「現在最不確定的就是南宮家的態度了,我準備陪邪樂去一次南宮府,就在比賽結束後。」
戴沐白點了點頭說道:「我陪你們去,南宮家的家主南宮吟說不定會擺臉色給你們看,他的性格直來直去的,還是我出面調解比較好。」
「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包在我身上。」
另一邊,獨孤雁和葉泠泠臉色微紅,而朱竹清更是羞的想要鑽進地裡。
因為剛才獨孤雁問了一個問題,宛如重磅炸彈般的問題。
「竹青,那種感覺是什麼樣的?」
「雁姐,你再說什麼感覺啊。」
「哎呀就是那個感覺啊。」
獨孤雁挑了挑眉毛,眼神在戴沐白和朱竹清之間來回交換。
「嚶。」
朱竹清立刻害羞的低下頭去。
「唉,淚寒總是說那件事做了對於魂力修煉不好。」獨孤雁嘆了口氣。
「這不是很正常的嘛,已雪老大的性格來說,這種決定肯定是正確的,我曾經聽雪老大說過,十四歲到二十歲這段年齡是最適合修煉的時光,在此期間必須加緊修煉,但是不能過度,要有緊有松才是修煉正道。」葉泠泠說道
「雖然沒有聽他說過有關於那些事的道理,但是雪老大做事肯定有他的理由,想必可能真的對魂力修煉不好吧。」
葉泠泠解釋到。
朱竹清臉色一紅:「既然雪大哥這麼說,那以後就減少那件事的頻率吧。」
這件事就這麼下了定論。
要是戴沐白聽見這句話肯定會當場吐血,然後將雪淚寒暴打一頓出氣,活路都被斷了,這能咋辦?
雪淚寒和戴沐白見三個女人一臺戲,相視一笑,接著開始夾菜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