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風一轉,從淡淡的遺憾變成了欣慰。
「不過我很高興,雪夜那老傢伙有雪淚寒那樣的天才兒子,我也有這樣的天才兒子,你說對嗎,白白。」
戴沐白俊臉一紅,撓了撓頭。
「他既然來到了星羅帝國,又沒有事先通知,證明他這一次不是代表天鬥帝國。我們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用雷霆手段出動元老封號鬥羅,將他暗殺在酒店內。」
「父親,此事萬萬不可。」戴沐白急忙說道,虎眸中透露著焦急,「我與淚寒一向交好,彼此之間更是稱兄道弟,孩兒斗膽請父皇將命令收回。」
戴沐白低頭請求道。
接著,他聽見了戴和的笑聲。
他抬起頭來,這才發現父皇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和著剛才所說都是騙他的。
「既然白白與那雪家淚寒交好,那麼就維持現狀吧,只要我們對他相敬如賓,想必他也會在雪夜那裡說些什麼。」
「想必天鬥帝國有很多主戰派,而雪淚寒此行回去則會成功的抑制住他們。他是我們兩個帝國一個和平的契機。」
戴和摩挲著手,說道:「這件事,想必雪夜那老匹夫心裡清楚,雪淚寒小子心裡也清楚,所以他才敢不帶一個侍衛和外交文書直接來到星羅帝國。」
「你和雪家小子交情不錯,是好事。他和你一樣,天賦都十分強大,魂力也十分高,多和他接觸吧,共同進步是好事。」
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的未來就因為這一段話定下了今後的歷史。
戴和將眼睛眯起,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背上,準備觀看比賽了。
戴沐白訕笑著,坐回了朱竹清的身邊。
朱竹清輕輕將他的大手握住,說道:「父皇說什麼了嗎?」
「天鬥聯合學院也來參加這次比賽了,是總校。」
「是當初雁姐姐那個學校?」朱竹清問道。
戴沐白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淚寒也來了,是作為帶隊老師。」
「雪大哥也來了嗎?我們要不要邀請他們來府裡坐坐?」朱竹清笑的十分好看,顯然是回想起了在史萊克學院學習的日子。
「等比賽完了再說吧。」戴沐白也同樣沉浸在回憶中,「其實父皇剛剛和我說和雪淚寒交好。」
「其實一開始我只是把雪淚寒當成普通同學的,畢竟他那時候的性格非常冷,搞得我和小奧都不好搭訕,和以前的你蠻像的。」
「好啊戴沐白,你是想找打嗎?」朱竹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戴沐白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好了聽我說。我真的想和他成為兄弟的時候就是小舞被泰坦巨猿擄走的那個夜晚。」
「那時候他只有四十級魂力,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說起來有些丟人,我那時候只想著回學院搬救兵。」戴沐白自嘲道。
「這個想法也沒錯,請院長來確實是當時最好的選擇。」朱竹清捏了捏戴沐白的手,示意他不用妄自菲薄。
「他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想必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從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想要和他成為朋友,兄弟。」
「不過後來也很順利,雪淚寒和他皇鬥戰隊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朋友兄弟知己,這是我生平之慶事。」
戴沐白眼中露出一絲期待的笑意。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淚寒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