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跟隨著兩位女性的腳步聲走上了樓梯。
而每走上一個樓層,周圍的裝飾都會不一樣,而且都是同一個品種的。
就算雪淚寒這種對於植物較為熟悉的人都叫不出有些稀奇植物的名稱。
這些植物在移植前,有些則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有些則是種植在乾燥炎熱之地,而有些則是星羅帝國盛產的星瓣蘭。
想必獨孤爺爺在這裡一定會很興奮。
他想起了獨孤博小時候經常纏著他,教給他各種關於植物的,稀奇古怪的知識。
月軒,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近些年才崛起的禮儀學校。
背後的勢力一定很大,不然就憑那些典雅的木製裝飾,普通的學院根本沒有渠道購買。
想到這裡他不禁對月軒背後之人,或是勢力感到一絲好奇。
唐。
不會這麼湊巧吧?
雪淚寒一怔,接著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世界上性唐之人如此之多,又不是每個人都是昊天宗的一員。
在雪淚寒胡思亂想中的時候,唐月華已經帶著雪柯和他來到了月軒的頂樓。
這裡竟然做的就像花園一般,陽光從特製的夾片中傾下,照耀著碧水,水中還有金魚遊動。
而幾顆古樹正在太陽的照耀下,清風的吹拂下,樹葉緩緩擺動。
「真是美景。」
雪淚寒也是被震撼了一下,心中暗念,真是大手筆。
「多謝三皇子殿下誇獎。」
唐月華露出一絲像小女孩被誇獎一般,自豪又開心的表情。
「請落座。」
她指著那平臺下方的幾百把椅子,而椅子上已經端坐了一些月軒的學生。
三人挑了靠後排的椅子坐下,雪柯一邊小聲和唐月華交流,一邊看著周圍的美景。
雪淚寒則等待著,眼睛微微眯起,感受著身體和心靈難得的平靜和放鬆。
過不多時,就有身著華貴禮服的學生們從樓梯下走了上來,他們各個梳妝打扮得體,精神抖擻。
每個人手中抱著屬於他們的樂器。
他們從中央穿過,慢慢的走到平臺上。
「這時月軒的畢業演奏,是屬於月軒的傳統。」雪柯小聲在雪淚寒耳邊嘀咕著。
雪淚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嗯,好好欣賞。」
「那是當然。」
雪柯嘻嘻一笑,接著身體做著筆直,直直的盯著平臺。
雪淚寒嗯了一聲,接著將視線轉向平臺,等待著他們的演出。
那看上去像是指揮一樣的老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細細的棍子,接著開始有規律的在空中揮動著。
音樂瞬間奏響了。
雪淚寒聽了片刻就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它的美好。
音符歡快的灑落在心間,宛如一些好動的幼年魂獸一般,在為心靈做一次洗滌。
雪淚寒的雙眼緊閉,但是嘴角最保持著最隨和的笑意。
他感覺他的負面情緒都被沖刷走了一般。
音樂,音律,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雪淚寒心道。
演出很快就結束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為他們精彩的演出送上鼓勵的掌聲。
而雪柯也是聽的如痴如醉,「哥哥,我一定要進入月軒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