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相信著你。」
雪淚寒的腦海中還在迴響著寧風致的話語。
在經過一番告別之後,雪淚寒辭別了父母兄弟,孤身一人離開了天斗城。
他這次甚至連護衛都沒有帶,連塵心想要送他一程,他都委婉拒絕了。
接下來的路是一個人的。
是他自己走的路。
「只是,怎麼覺得大哥的反應有點奇怪?」
離開時雪淚寒照樣給了雪清河,雪崩一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只是雪清河和他擁抱過後臉色變得有些紅潤。
這讓細心觀察的雪淚寒有些納悶。
難道他這位大哥還會不好意思?
將腦袋裡有些好笑的想法趕了出去,雪淚寒繼續行走在鄉間小路上。
他從七寶琉璃宗的一位長老那裡瞭解了殺戮之都的規則和地理位置。
便一人一劍出發了。
他還特地沒有剪去那變長的頭髮,讓其垂在額前,看上去遮蓋住了一隻眼睛。
而後面的頭髮則紮了起來,除去那冰藍色的顏色,所有人只會認為他是一個普通的,無門無派的散人。
此行前往殺戮之都,萬萬不可暴露身份。
他冰藍色的瞳孔裡閃爍著寒光。
昊天鬥羅的話他還記在心中。
教皇比比東的那個包含殺氣的領域,名為殺神領域。
是隻有通過殺戮之都才能獲得的。
那麼,就去試試吧,那殺戮之都的兇名,到底是由何而來。
雪淚寒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他也殺過人。
不過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聽聞殺戮之都裡都是死有餘辜的罪犯後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他不想因為殺了好人而心裡感到內疚,導致他的劍心不穩。
「到了。」
雪淚寒看著前面的一座小鎮,看上去很是荒涼。
他從戒指中掏出了地圖,比對一番後點了點頭。
小鎮說大也不大,雪淚寒剛一進入就感覺這裡的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他冷哼一聲,一股寒意順著劍瞬間將他籠罩。
那些人一看雪淚寒明顯不是好惹的,連忙將頭扭轉過去。
畢竟這裡殺人,是天經地義的。
順著大路,雪淚寒拐進一間酒館。
雪淚寒負著劍踩著堅硬的步子來到了吧檯前,對著站在那裡,衣著漆黑一臉平淡的服務員說道。
「血腥瑪麗,一杯。」
冰冷的說完後,他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寒冷氣息。
事實上,從他進門時的那股威壓,就無人敢挑釁他。
這裡的人雖然嗜殺,但又不傻。
服務員恭敬的點頭離去,以他多年在這裡幹活的經驗,眼前揹著劍一臉平淡的青年絕對不好惹。
雪淚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接著將心神沉浸了下去。
他雖然想在這裡使用他的青薔薇之劍,但是這也是一個動用第二武魂,極致之冰的很好機會。
如果在使用劍的前提下再使用極致之冰,那魂環的顏色會被蓋掉嗎?
雪淚寒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試過,所以完全不清楚。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先生,這是您的血腥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