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獨孤雁愈來愈紅的臉色,不由奇怪的歪了歪頭。
「你想幹嘛?」
獨孤雁哼了一聲,轉身走入了臥室。
雪淚寒嘆了一口氣,「雁,過早破身對身體不好,會限制我們將來的發展的。」
「誰說要破身了,一起睡覺行不行?」
獨孤雁臉色通紅,粉拳往雪淚寒身上一通亂錘。
「我們還是未婚夫妻,就這樣獨處一室,有些不妥吧。」
雪淚寒無奈的說道。
「誰說不妥?誰敢說不妥就問問我爺爺的劇毒。」
獨孤雁哼了一聲,接著坐在大床的一邊,拍了拍床,示意雪淚寒上前。
雪淚寒險些被她逗笑了,看著略微有些緊張的獨孤雁,他卻什麼也沒有說。
換上一身睡袍後,雪淚寒將蠟燭吹滅。
「夜還長呢,睡吧。」
他靠在床的一邊,雖然眼睛閉上了,但立刻進入了修煉狀態。
獨孤雁往雪淚寒那裡靠了靠,感受著他的溫暖。
等到兩人的後背相貼後,獨孤雁臉色紅了紅,接著閉上了雙眼。
一夜無話。
明媚的陽光撒落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教皇殿更顯得金碧輝煌,宛如神仙居處。教皇殿前,兩排護殿騎士一直從教皇殿門前排列到山下,亮銀色鎧甲,厚重的騎士劍,令整個教皇山變得更加威嚴。
淘汰的隊伍都已經離去了,甚至沒有被允許觀看著最後一天的戰鬥,只有真正的年輕強者,才有踏上教皇殿前這片廣場的資格。
一大早,進入最終三強決賽的三支隊伍,就已經出現在了教皇殿前靜靜地等待著。三大學院的老師都沒有被允許站在廣場上,只能在外圍等候。
皇鬥戰隊,史萊克戰隊,和武魂殿學院二隊。
皇鬥戰隊一行九人同時身著白衣,微風吹來,英姿颯爽,就連平時跳脫的邪樂,奧斯羅和御風都收起了調笑,各個臉色平靜。
教皇殿前的這片廣場一點也不比之前比賽時使用的比賽檯面積小。正方形的廣場地面鋪著特殊的石塊,仔細辨別能夠發現,那些石塊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瑩潤之光。雖然並不是真的玉石,但也絕不是普通岩石所能相比的。由此可見,武魂殿的財力是多麼可怕。
為首一人高聲道:「教皇陛下駕到。」
「萬歲、萬歲、萬歲。」三聲高呼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在整個武魂城響起。
那不只是教皇山上排列整齊的護殿騎士們的聲音,同時也是整個武魂城內,那些不許靠近教皇山的所有魂師們的呼喊。對於他們來說,教皇就是最高的信仰啊!
巨大的殿門徐徐開啟,兩扇大門上的留個徽記漸漸偏離軌道。
燦金色的長裙禮服從頭到腳,頭戴紫金冠,手握權杖,一臉肅穆之色的比比東率先走出了教皇殿。她整個人都有一種虛幻的感覺,似乎無限高大。
甚至沒有人去注意她那絕美的容顏,此時此刻,她代表的只有武魂殿一代教皇的威儀。
燦金長裙極為合體,炫麗的禮服寶光閃爍,上面有超過百顆紅、藍、金三色寶石。頭頂的紫金冠更是光彩萬道,所有光芒在這一刻凝聚的,都只在她一人身上。
所有武魂殿所屬,在這一刻全部單膝跪倒在地,「參見教皇冕下。」
玉天恆等人露出平靜的微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
在比比東身後,跟著四個人,其中三人都是大紅色的禮服,和紅衣主教那種通體紅色的禮服不同。在他們身上的紅色禮服上鑲滿了金銀紋路,尤其是胸前那顆閃耀著金光,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寶石,更是充滿了華貴氣息。
而雪淚寒也身著一身金絲白袍,眼神淡漠,身後跟著身著大紅禮服的劍鬥羅,塵心。
寧風致雖然沒有身著紅色禮服,但無人卻敢小睽了他這天下第一的輔助魂師的名頭,他同樣身穿金絲白袍,和雪淚寒並肩而行。
這時天鬥帝國皇室的象徵。
此時,在這片臺下,除了史萊克學院和皇鬥戰隊的隊員們,包括武魂殿學院二隊的魂師們盡皆跪了下來。
他們幾人老神安在,並沒有下跪之意。
皇鬥戰隊的隊員本來都是驕傲之人,更有天鬥帝國的爵位,為何要跪?
而史萊克眾人雖然沒有事先商量過,但是卻做出了和皇鬥戰隊相同的選擇。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魂師要向武魂殿教皇下拜,所有武魂殿所屬無不對皇鬥戰隊和史萊克戰隊怒目相向。
「大膽,竟然敢對教皇大人不敬。」之前唱喏的紅衣主教怒斥出聲。
「他們都是天鬥帝國的子民,為何要跪?」
雪淚寒淡淡的掃了那紅衣主教一眼。
「你這麼說,是在當孤不存在嗎?」
他的冰藍色瞳孔中蘊含著從未有過的一絲霸道。
寧風致和塵心也掃了武魂殿眾人一眼,那紅衣主教是在故意挑事嗎?
明知雪淚寒的身份和天鬥聯合學院眾人的身份,還故意發問,難道是想挑起矛盾不成?
「夠了。」教皇比比東朝那紅衣主教說道,冷哼了一聲,「回去自動領罰吧。」
「真是讓三皇子殿下看笑話了。」教皇微笑道。
「無妨。」
雪淚寒說完後,將視線移到了戰場之上。
加油吧。
希望你們都不要留下任何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