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獨孤雁的後臺,所以還特意在獨孤之後加上了小姐兩個詞。
「弗蘭德院長稱呼我為雁子就好了,秦明老師也是這麼稱呼我的。」獨孤雁笑著擺擺手,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模樣,「而且,我很喜歡史萊克學院的教學風格,這正是我們前天鬥皇家學院所沒有的。」
事實上,獨孤雁不是挑剔之人,所以對於這種教學環境,她也可以接受。
「是嗎,雁子你喜歡就好。」弗蘭德院長聽到這句話後眼睛一亮,心中感嘆著怎麼雪淚寒身邊的同學都這麼知禮數。
他當時可是看到獨孤雁差點跪在大師面前,要不是大師及時制止,估計雪淚寒也一併會跪下來。
天鬥帝國皇室的禮儀真的沒得說。
他衝眾人微微一笑,「孩子們都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無極,你把大家都叫來。」
雪淚寒和獨孤雁互相微笑了一下,接著雪淚寒便跟隨唐三奧斯卡回到了他們的寢室。
獨孤雁在大師點頭後,住進了寧榮榮和小舞的寢室。
他們雖然訂了婚,但是還不是名譽上的夫妻,所以不能住進同一間房間。
奧斯卡回到寢室後立刻倒頭就睡,唐三低著頭微微沉思,雪淚寒則抱著劍進入了修煉。
獨孤雁和寧榮榮,小舞回到寢室後,都脫去了外衣,各自躺到了床上。
由於還有空餘著的床鋪,所以獨孤雁也有了自己的床。
從戒指中取出被褥和枕頭後,獨孤雁抱膝坐了上去。
「好無聊啊,對了雁姐,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將淚寒哥追到手的。」
寧榮榮伸了個懶腰後,衝獨孤雁問道。
小舞也眨動著她的大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獨孤雁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嗯」聲後,苦笑一聲,「你們真的想要知道?」
「快說啦快說啦。」小舞催促道。
獨孤雁沉思片刻後,開始訴說。
「淚寒以前的性格可不像的現在這樣,從小就生人勿近的冷淡,也讓我很頭痛。」
「雁姐從什麼時候喜歡上的淚寒哥呢?」
寧榮榮舉手提問,打斷了獨孤雁。
「什麼時候呢,不知不覺的就喜歡上了吧。」獨孤雁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淚寒他自從當上了皇鬥戰隊的領隊後,他以前的性格也悄然專變著,越來越有責任心和領袖風範。他在為隊員狩獵魂環時也是掩護眾人撤退的那一個。」
獨孤雁輕輕說著。
「然後有一天,我們在秦明老師沒有陪同的情況下遇見了一群萬年的蒼火獅,那蒼火師本來就是群居魂獸,見我們不小心闖入他們的地盤後便不由分說的對我們展開攻擊。」
「淚寒當時只有三十級出頭的魂力,但他還是掩護著眾人逃走,一個人獨自和那群萬年魂獸在漆黑的叢林中打游擊戰。」
「最後當他趕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背後都是抓傷和火焰的灼傷,但他當時卻笑得很快活。」
獨孤雁眼神朦朧,彷彿回想起那個夜晚,眾人圍著遍體鱗傷的雪淚寒落淚的場景。
「之後我就一直呆在他的房間裡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幸虧及時的到夢神機院長的救治,才沒有落下什麼後遺症,但是他背後卻留下了些許爪痕。」
獨孤雁笑了笑。
。。。。。。
「你怎麼又來了?」雪淚寒望著窗外的大雪,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年幼的獨孤雁上前幾步,「我來照顧你啦。」
「哦。」接著年幼的雪淚寒將雙眼閉上,青薔薇之劍靠在牆上微微閃爍著寒光。
「幸好夢院長救治及時,不過淚寒你的後背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傷口。」
看著一臉蒼白的雪淚寒,獨孤雁的聲音微微沙啞。
「這是我自己的判斷。」
獨孤雁做到床前,看著比她小几歲的少年,嘴腳微微翹起,一滴眼淚卻落了下來。
「別哭了。」
雪淚寒嘆息一聲,「為什麼你每次來都會哭呢。」
獨孤雁搖搖頭沒有說話,將她的手和雪淚寒冰冷的手相握,用體溫去溫暖他。
她的臉色微微一紅,像是做了什麼巨大的決定一般,將雪淚寒被單一手拉開。
「幹什麼?」雪淚寒往一旁挪了挪,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獨孤雁卻從他的眼底發現了一絲淡淡的窘迫。
獨孤雁咬了咬牙,接著鑽進杯子中,將雪淚寒冰冷的身體輕輕抱住。
「下去。」
「不。」
「下去。」
「不下。」
兩人對面對的互相狠狠對視了一眼,接著均轉過頭去。
。。。。。。
說到這裡獨孤雁的臉色不禁有些發燒,她也沒想到年幼的自己竟然這麼大膽。
不過為了喜歡的人,她當時什麼都豁出去了。
寧榮榮和小舞的臉色有些泛紅,突然間聽到如此勁爆的故事,兩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瞬間閹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說到這裡。」獨孤雁不由分說的拍了拍手,在寧榮榮和小舞嘟嘴的瞬間鑽進了被子。
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通紅。
「變強就那麼重要嗎?」
「嗯。」
「為了那個你和我說過的夢想嗎?」
「。。。。。。」
「那我對你來說,重要嗎?」
「。。。」
「重要嗎?」
獨孤雁又重複的問了一遍,語氣愈來愈不善。
「你也是我守護的物件,當然重要。」
幼年雪淚寒說完這句話後蒼白的臉上露出少許紅暈,接著感覺他的身體猛地轉了過來,映入眼底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早點說啊,笨蛋。「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獨孤雁的嘴唇堵住了。
獨孤雁想到這裡抱著自己的頭害羞的嬌吟一聲。
接著所有的害羞都轉變為了濃濃的愛意,她嘆息一聲。
淚寒,你可知我有多麼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