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去問問弗蘭德院長和老師,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吃頓晚飯,大家將來上課都有可能一起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互相先熟悉熟悉。」
雪淚寒聳了聳肩,握著獨孤雁的手又緊了幾分。
「沒問題,等天恆醒來後我會把他扶下樓的。」邪樂滿嘴答應,看著雪淚寒離去的背影,突然惡作劇般的笑了笑,「雪老大晚上請我們喝酒不?」
雪淚寒皮笑肉不笑的轉過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天鬥十傑之首的命令,現在開始群毆邪樂,都不許使用魂力和武魂,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肉體力量。」
「別別別,雪老大我錯了。」邪樂連忙擺手,接著他的身影就被淹沒在御風,奧斯羅,石墨石磨下了。
獨孤雁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抱著雪淚寒的肩膀,往唐三的房間走去。
「淚寒,你的性格變得更加開朗了。」獨孤雁小聲說道。
雪淚寒點了點頭,「沒錯,我的心態改變了,如果把之前的我比喻成一個苦行僧的話,那麼現在的我就是個遊歷世界的少年,隨時隨地都有很多不同的方法等待我去尋找。」
「將感情封閉是一個誤區。」雪淚寒想起之前的自己,平淡的搖了搖頭,「我們的身體鑄造了我們的武魂,而我們的情感卻能是武魂變得更強,舉個簡單的例子,你在憤怒時使用你的武魂碧鱗蛇,是不是感覺比平時威力大了點。」
獨孤雁聽後點了點頭。
「武魂好比我們的第二靈魂,當我們膽怯時,他會變弱,當我們憤怒時,他會變強。所以我逐漸的將感情投入進我的青薔薇之劍中,果然有了感情的青薔薇之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變得更加銳利,更加堅不可摧。」
雪淚寒笑著分享道。
「這都是淚寒你自己總結出來的嗎?好厲害!」獨孤雁縮排雪淚寒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暖。
「我能問問那份感情是什麼呢,是認真嗎?還是淚寒你之前所說的憤怒呢?」
「是守護。」雪淚寒將獨孤雁摟的更加近,「還記得我小時候的那個夢想嗎?」
「嗯。」獨孤雁輕輕的嗯了一聲,笑著回應道。
「我現在就是抱著這份感情去揮動青薔薇之劍的,這樣即便是殺了作惡的魂師,我也可以問心無愧。」
雪淚寒在門外溫柔的吻了吻獨孤雁潔白的額頭,接著敲響了唐三的房門。
「老師。」
獨孤雁放開了雪淚寒的胳膊,雪淚寒走上前幾步,恭敬的抱拳說道。
「不用再休息一會兒嗎。」大師見是雪淚寒,原本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一場戰鬥你可是脫力暈倒了。」
「不打緊。」雪淚寒感受著體內的魂力正在一點一滴的恢復,回答道。
「我從弗蘭德那裡聽說了你開辦了聯合學院的事情,很不錯,我們集訓完畢後就會合並進分校。」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雪淚寒這麼做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正是為了史萊克。
雪淚寒點了點頭,和老師商討了一下有關後續事宜和戰鬥的場景。
大師接著帶著雪淚寒來到了隔壁房間,剩餘的史萊克眾人就在裡面討論著。
「淚寒!」一聲高喊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唐三快步走了上來,看著雪淚寒還有些蒼白的臉色,關心的問道,「淚寒現在已經沒事了嗎?」
雪淚寒扯了扯嘴角,「還是有些脫力,不過不打緊。」
「戰鬥如何。」雪淚寒問道。
「不得不說我們學到了很多,感覺到了世間不只有我們這些天才,還有許多天才正在等待著我們去挑戰。」
戴沐白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朱竹清這時也看了戴沐白一眼。
小舞和寧榮榮正在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馬紅俊和奧斯卡一看見雪淚寒又纏了上去,求雪淚寒收他們兩人為徒。
「好了,天色不早了,戴沐白,你帶領眾人去走廊盡頭的房間和皇鬥戰隊的匯合,然後一起吃晚飯。」大師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衝戴沐白說道。
戴沐白的臉色有些尷尬,剛剛和別人打生打死,但現在卻要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連奧斯卡和馬紅俊也不禁抽了抽嘴角。
雪淚寒牽著獨孤雁的手走在最後,跟隨著史萊克學院的眾人來到了皇鬥戰隊休息的房間。
「你們就是皇鬥戰隊?」戴沐白的聲音還蘊含著一絲古怪,看著被躺在沙發上被揍的五顏六色的邪樂,眼皮跳了跳。
「不錯。」玉天恆現在已經醒了,只不過臉色比雪淚寒更加難堪。
他衝戴沐白伸出了手,「你就是那個白虎武魂的戴沐白?我聽我的隊員複述了那場戰鬥,你很不錯。」
戴沐白注視著伸過來的那隻大手,他本來也是生性豁達之人,接著也伸出了手,和玉天恆緊緊相握。
「喂,我說那群人不會就是和我們剛剛對戰的史萊克戰隊吧,也太年輕了點吧。」奧斯羅誇張的聳聳肩。
月風靈微笑著注視著玉天恆高大的背影,微笑道,「果然和雪老大說的一樣,天賦十分高。」
皇鬥戰隊的眾人和史萊克學院的眾人都是性情中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奧斯卡和馬紅俊遇見同樣猥瑣風騷的邪樂,御風,奧斯羅,真是像多少年沒見的兄弟一般,立刻在一起交頭接耳,時不時還猥瑣的低笑幾聲。
雪淚寒牽著獨孤雁的手微笑的站在一旁。
「淚寒,感覺如何。」玉天恆粗壯的聲音插了進來,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雪淚寒問道。
雪淚寒淺淺一笑,「反正比你好。」
玉天恆臉一黑,但是卻不知道反駁什麼,讓他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說出假話還真的有些為難他。
接著他往門口走去,眼中漸漸泛上一絲濡慕和懷念。
「叔叔,好久不見。」他反手將門帶上,玉天恆並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雪淚寒恢復了平靜淡漠的臉色。
老師的還有一個心結還沒解開,難道,和那位心情激動的柳院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