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
大師玉小剛的聲音中帶有一絲顫抖。
「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見到弗蘭德和趙無極有些發愣,他苦笑一聲,解釋道。
「你們也知道我這些年想要論證的,和證明的東西,我收唐三為弟子的理由除了是看中了他勤能補拙的天賦外,還有更深的一層,他也是雙生武魂。」
「而雪淚寒,也是雙生武魂,並且他們兩個都能跨越年限吸收魂環,這才是我想要證明的。」
大師玉小剛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眼神卻一直看著雪淚寒。他眼中流淌的是什麼,是過往的黯然和不甘嗎。
雪淚寒聽到大師話音的瞬間頭腦一懵,他確實沒有拜師。在天斗的皇家禮節中,人的一生只能拜一個老師,並對老師恭敬如父。但雪淚寒並沒有拜師,他在皇宮和天鬥皇家學院的那幾年一向是深居簡出,其餘的大部分時間也帶在鬥魂場,所以並沒有過拜師的想法。
大哥雪清河和二哥雪崩也拜過師,他身為三弟有幸見到過這樣的場面。
幼年的時崇拜他能夠掌握數不清的理論知識,現在那位崇拜的物件正在在他的眼前。
而他現在所需要的,就是這個。
或許他,能夠讓我突破劍道的那層浩制。
大師看著雪淚寒看著他正在思索,心中一動,不禁想起當初收留唐三為弟子時,唐三也是這麼思考的。
雪淚寒灑然一笑,就算自己這一生的老師魂力低微又如何,自己保護他不就行了?
就算他人嘲笑,自己的心,也不會絲毫所動,不是嗎?
想到這裡,他退後幾步,將劍平攤在地上,從戒指中掏出一壺茶葉和一個小巧玲瓏的小茶杯,魂力微動,那茶葉就著水微微沸騰。
趙無極不禁奇怪的望了一眼雪淚寒,偷偷向弗蘭德傳音道,「雪小子這是在幹嘛?」
「笨,這是天鬥皇家成員的拜師儀式,普通人一生都不會看到的,你現在給我閉嘴趕緊看。」弗蘭德惡狠狠的傳音道,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儀式。
趙無極撇了撇嘴,接著繼續看。
大師玉小剛見到雪淚寒如此動作,臉上也掛起一絲不在那麼僵硬的微笑,注視著雪淚寒,他的眼中露出一絲欣慰。
雪淚寒將那碗茶水遞到大師玉小剛面前,眼中一片鄭重。
見大師接過小茶杯後,雪淚寒回到他的劍前,拿起劍,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一劃,鮮血頓時湧了出來,低落到地板上。
接著他緩緩跪下,神色認真,語調嚴肅,「蒼天在上,我,天鬥帝國三皇子,雪淚寒。拜師,大師玉小剛,從此歸劍與大師玉小剛門下,待師如父母,不得不敬。師之樂,乃我之樂,師之殤,乃我之殤,師之痛,乃我之痛,師之辱,乃我之辱。」
大師玉小剛聽到這番話心神不由的一陣震動,接著他將那碗茶一飲而盡。
雪淚寒見大師將一碗茶飲盡,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彎腰,抱拳道,「老師。」
「恭喜你老夥計。」弗蘭德第一個上前道喜,趙無極眼中還有一絲震撼,接著也像大師道喜。
大師笑著看著眼前恭敬的少年,心中頓時對他滿意之際。
從他還在天鬥帝國期間就聽說到三皇子的名聲,平日裡一向節儉,身居布衣,為人謙遜,對待下人和侍衛也從沒有擺過身份,他還會會定期將一部分金魂幣捐給天鬥帝國貧民窟的窮人,可謂愛民如子。
玉小剛笑著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今天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官於你的第二武魂,我們三人都不會說出去,關於魂環的顏色,我們也不會多問,人有一點秘密總是好的。」
雪淚寒恭敬的道了一聲,「是。」
「以後你就稱呼唐三為小三或者師兄好了。」
再次恭敬的向玉小剛鞠躬後,他離開了院長室。
他望著一望無際的夜空,心中沒有絲毫後悔,他的心一直那麼堅定,彷彿他的那柄青薔薇之劍一般。
雪淚寒回到宿舍後,發現奧斯卡和唐三都還醒著,他做到床鋪上,衝唐三微微一笑,「師兄。」
唐三一愣,見雪淚寒是看著自己說話的,不禁奇怪問道:「淚寒你剛才是衝我說話嗎?」
「不錯,承蒙大師不棄,我剛才已經拜大師為我這一生的老師了。」
「什麼?」唐三猛地跳起,看向雪淚寒的眼神中愈來愈喜,他本來也生出和雪淚寒拉近關係的念頭,沒想到雪淚寒竟然成為了他的師弟,可謂一聲緣分。
「好兄弟!」唐三將雪淚寒緊緊的抱住,雪淚寒笑了笑,但見奧斯卡在一旁擠眉弄眼,不禁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老師竟然來學院了嗎。」唐三坐在雪淚寒的床鋪上,兩個少年輕聲交流著。
「嗯,我也沒想到,我幼時崇拜的理論無敵的大師竟然會出現在史萊克學院,還是師兄的老師。」
雪淚寒聳了聳肩,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算下一刻獨孤雁突然出現在他身前他也不會有任何驚訝。
「你還是叫我小三吧。」唐三苦笑一聲,雪淚寒的年齡比他大幾個月,讓他叫聲師兄還怪彆扭的。
兩人的談話聲被奧斯卡打斷,之見奧斯卡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衝唐三問道,「小三。之前榮榮找你什麼事?」
看著他那緊張的樣子唐三不禁暗笑,忍不住逗他道:「也沒什麼。就是交流一下感情而已。」
雪淚寒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