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句玩笑後,戴沐白帶著雪淚寒七繞八繞,來到一間小木屋前。
「這裡是你的寢室了,好好休息,晚還要課呢。」
戴沐白和雪淚寒談笑了幾句。雙方互道告辭後,戴沐白走進了他的木屋。
「晚的課嗎。」
雪淚寒推門而入,找到一個空餘的床鋪,接著盤膝坐下,屏氣凝神。
現在他普通修煉時,已經不再會有寒氣浮現了,這時最近他才掌握到的控制力。
天鬥學院的兄弟們,希望你們現在一切安好,雪淚寒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玉天恆,獨孤雁,奧斯羅,御風的身影在他腦海依次浮現。
身為隊長,我也要加油了。
。。。。。
夜幕降臨,史萊克學院院長,四眼貓鷹弗蘭德正站在大操場,看著眼前的全部八名學員。
雪淚寒身著一身整齊利落的勁裝最先抵達操場,一頭短髮飄動,整個人的氣質顯得精神抖擻,英姿颯爽。
眾人站定後,發現弗蘭德的注意力並沒有在他們身,而是看著另外兩個學員。
「奧斯卡,你們跑完二十圈了?」弗蘭德的目光給人一種銳利的感覺,令人不敢與他對視。
哦,原來如此。
看著寧榮榮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著弗蘭德的步步緊逼,雪淚寒心已然瞭然。
他的這位義妹在下午的跑步偷了懶,正好被這一心挑刺的弗蘭德看在眼裡。
弗蘭德微微一笑,道:「所以,你一個人跑去了索托城,並且去大吃了一頓,還在索托城的商業街轉了轉,剛剛才回來找到奧斯卡,對不對?」
雪淚寒聽著弗蘭德的描述,臉還是一臉平靜,但是心卻微微嘆氣。
寧榮榮的性格還是和兩年前見到那個小魔女的沒有區別。
雪淚寒看了一眼一臉傲然正在耍脾氣的寧榮榮,一陣沉默。
這是寧榮榮改變的機會,所以無論她怎麼哭鬧,怎麼衝我求情,我都不會幫她。
這時為了七寶琉璃宗,這是為了義父,這也是為了寧榮榮自己。
雪淚寒乾脆站直了身體進入了修煉狀態,耳邊不斷傳來寧榮榮的哭喊聲和幾次目光向他投過來的哀怨,他都咬咬牙,忍著不去聽。
有的時候,罵你才是對你最大的負責。
希望你能夠儘快理解他的話,寧榮榮,我的義妹。
「好了,雪淚寒,我已經讓奧斯卡去安慰寧榮榮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弗蘭德走到雪淚寒身前小聲說道。
雪淚寒被打斷了修煉狀態也不惱,反而感激的看了弗蘭德一眼。
忠言逆耳利於行,弗蘭德雖然當了一回惡人,但是雪淚寒相信他帶給寧榮榮的衝擊會有多大。
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後,弗蘭德退開幾步,對著眾人說道:「好了,準備出發。寧榮榮和奧斯卡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想留在這裡修煉,要遵從學院的規矩。好每一堂課。我的話在這裡是命令。接下來你們將開始來到史萊克的第一堂課。你們每個人都將獨立完成自己的課程,別怪我沒有事先宣告,如果你們做的不夠好,那麼,不死也要脫層皮。」
說完,只見他腳尖點地,輕飄飄的躥了出去,朝學院外的方向前進。
雪淚寒彆著劍踏著妙的步伐跟在弗蘭德之後,戴沐白則緊緊跟在雪淚寒之後,,戴沐白身後則是朱竹清。
敏攻魂師嗎,雪淚寒向後一瞥,看著朱竹清的步子,隨即點了點頭。
「淚寒你這步伐那裡學來的?」
果然不愧是四眼貓鷹,疾馳的同時還有餘力回頭說話。
「劍鬥羅塵心教的。」
「看來你掌握的不錯。」
弗蘭德見落雪經過一段時間的疾馳之後不但沒有任何喘粗氣,反而進入了一種怪的呼吸節奏。
心裡頓時瞭然這是這套步法的奧妙所在了。
雪淚寒遠遠的見到一座都城,那城裡燈光搖曳,正是晚辛苦工作一天的人們的放縱之時。
離的近了,眾人才發現弗蘭德帶他們來到了索托城。
雪淚寒心一回想弗蘭德之前說的不死也要脫層皮的話,心下頓時瞭然。
雪淚寒回憶起那五年皇鬥戰隊那打生打死那痛不欲生的日子,贏了,大家喝酒慶祝,輸了,大家一起總結錯誤。
他禁不住露出一絲懷念的笑容。
只可惜,並沒有人在那燈火闌珊處。/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