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雪淚寒邁開幾步,突然轉頭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說罷立刻受到冷淡女孩的一陣白眼,「朱竹清」
「哦。」說罷彆著青薔薇之劍大步離去。
朱竹清咬了咬牙,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嗎。
「竹清別想啦,你是理解不了淚寒哥的思路的。」
寧榮榮從後面走近,看著雪淚寒漸行漸遠的背影,緩緩說道。
朱竹清不解的望著寧榮榮。
「這也是聽我父親說的啦,他說淚寒哥對自己最狠的時候是在他突破三十級的時候,因為找不到劍法的靈感,把自己關在宿舍足足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不吃不喝,期間累了就在身上割一劍。而他在練習他的雪殺劍是將自己關進了鬥獸場。」
「鬥獸場?」
朱竹清愣了半天才理解了鬥獸場的含義。
「將人和魂獸關進鐵籠中,只能有一個活著走出。一共一個月的與魂獸的死亡共舞,終於讓他領悟了雪殺劍的最後一招,就是我們昨天看到將趙老師不動明王身擊破的那一招。」
「所以啊,淚寒哥的世界只有他自己才懂。」
說完這番話,寧榮榮又恢復了往日的笑容,哼著不知道什麼調調,留下原地震撼的朱竹清。
雪淚寒走到一片空地上,見到一個身材壯碩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四眼貓鷹,弗蘭德?」
雪淚寒緩緩地說道。
「剛才那番話我聽到了,真的是很不錯的建議,沒想到雪淚寒你不但在魂力上十分吐出,還掌握這不菲的理論知識。」
那中年人眯起一雙眼睛嘿嘿一笑,竟笑出了奸猾的感覺。
「院長找我,有事?」
雪淚寒一直是個惜字如金的人,但是需要他長篇大論的時候他也不會不開口。
「隨我來。」
弗蘭德將他帶到一件裝飾古樸的房間之內,雪淚寒環顧了一下房內的裝飾,想必這就是院長室。
「果然像秦明老師說的一樣。」
雪淚寒淡淡說道。
弗蘭德突然激動的抓起雪淚寒的衣領,「你是秦明那臭小子的學生?」
他忽然哈哈大笑,鬆開了雪淚寒的衣領,說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
「秦明那臭小子平時怎麼說我的?」
「狡猾奸詐,還貪財。」
弗蘭德頓時氣了個眼冒金星,心中頓時發誓下次見到秦明要將他狠狠的宰一頓。
身處天鬥帝國的秦明頓時感到大熱天的突然一股涼意撫上了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是唯一的優點就是護短。」
雪淚寒看著一時咬呀一時微笑的弗蘭德陷入了沉默。
「我們開誠佈公吧,這次是為了寧榮榮。」
弗蘭德手指點著桌子,甩著一封通道。
「義父給你寫信了?」
「不錯,三皇子殿下,這封信上給予了我管教寧榮榮的權利。」
「在學院裡別叫我三皇子殿下。」
「好,雪淚寒。你對此事怎麼看。」
雪淚寒沉思半響,說道:「此時的寧榮榮並不是真正的寧榮榮,如果是為了七寶琉璃宗的未來,那麼我支援你。」
弗蘭德聽到此話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坐在他對面的雪淚寒頓時泛起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不要做的太過分了,不然義父那裡下不了臺。」
「放心放心,我掌握的了度。」
弗蘭德接著站了起來,手撫摸上了雪淚寒的肩膀,感受一會兒後才微微一笑:「看來你的後坐力過去了,你現在能使用魂力了。」
「馬上上課了,記得到操場集合,遲到的人會受到懲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