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沒可能了

過了好一會,酒吧老闆才回過身,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將酒吧門開啟了,然後對著東哥和餘二三說道:「兩位,一起進來坐坐吧!」

東哥跟餘二三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然後跟著老闆一起進了酒吧。

進去以後,餘二三就喜歡上這裡,實在是這裡給他的第一視覺感太好了,讓他感覺心裡很放鬆。

酒吧空間很大,座椅擺放也很隨意,並沒有太大的講究,但是很溫馨。現在屬於上午,酒吧沒開門,餘二三不知道酒吧有人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場景。但是能夠想象到,應該不會像那些酒吧,吵鬧的很。

「自從我接手這家酒吧以後,就一直致力於把這家酒吧變成一場情懷,只不過最後我還是敗給了金錢。」酒吧老闆輕嘆了一聲,樣子有些落寞,心情十分低落。

東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把你最好的酒都拿出來,今天我陪你喝個痛快。」

「好,喝酒。」酒吧老闆似乎被東哥的話語給感觸了,內心豪情壯志被激發了,直接跑到酒櫃,拿出兩瓶洋酒。

「來,喝酒。」酒吧老闆放下酒,又拿出三個杯子,分別遞給了餘二三和東哥。

三個人喝著酒,聊著天,餘二三才知道原來酒吧老闆竟然出身一個書香門第,只不過當年因為那場緣故,所以家庭被創,到了九十年代,家庭條件才好了許多。

這才開始自己的闖蕩之路。他第一次接觸酒吧是在自己失戀的時候,他感受到酒吧裡面的那種奔騰感,喚醒他內心深處的感觸。就這樣他在酒吧一連待了將近十天,最後他決定,自己一定要開一家酒吧,並且風格要完全不同。

這十天裡,他最開始的時候心裡很喜歡酒吧當中是那種吵鬧感。只不過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他渴望安寧,渴望那種能夠安撫他受傷的心靈的聲音。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決定開一家風格完全不同酒吧的原因了。

「東哥,你為什麼想要買下我的酒吧!」喝到了幾杯以後,姚遠,也就是酒吧老闆才開口問道。

東哥有些淒涼的笑了笑,然後端起酒杯跟餘二三碰了一下以後說道:「我失戀了,我他麼分手了,我現在也算的上是事業有成的人了,我竟然就這樣失戀了,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

說著說著東哥竟然哭了,一邊哭,一邊喝著酒,眼淚流到了酒裡他也沒有什麼感覺。

餘二三這才終於明白,原來東哥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沒等餘二三開口安慰他,東哥就一把勾住餘二三的肩膀。

「老六,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東哥,你這鍋我可沒法背,我也背不了呀,怎麼還能怪上我了?」餘二三有些無奈,這事怎麼還就怪上自己了。

「要不是你,小京就不會去你那個公司上班,我們也就不會聚少離多,也就不會出現在這種狀況。你說,我該不該怪你,你自己說。」東哥睜大眼睛,看著餘二三,似乎下一秒餘二三不承認他就會翻臉了。

餘二三有些語塞了,他聽東哥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跟自己有原因,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自己,東哥才會分手?

餘二三準備道個歉,認個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前世東哥可不也分手了,不然那他麼的奶茶妹妹哪來的?

「臥槽,東哥,我發現你在套路我。」餘二三一臉古怪的看著東哥,大聲的對著他喊道。餘二三是真的沒想到,東哥都已經這樣了,還會來套路自己。

「套路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套路你了?」現在的東哥,還不理解套路的意思,所以他有些迷茫的看著餘二三。

餘二三端起酒杯,舉向他,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直接一口喝掉了。這讓東哥更加迷惑了,有些不明白餘二三到底是什麼意思。

「東哥,你就只說了吧,你跟小京姐分手真的是因為感情不合嗎?好好說,可得說清楚了。」餘二三一臉自信的看著他,那樣子已經在告訴他了,我已經知道真相,別再想來套路我了。

東哥被餘二三這麼一說給搞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一下子就笑了,笑著笑著又開始流眼淚。

「東哥,怎麼還哭上了,別哭呀!」餘二三還以為是自己的緣故,所以連忙抽出幾張紙遞給東哥。

東哥擺了擺手道:「說實話,我早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從我第一天認識她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這麼一天。我以為我會欣然接受,卻不想真的到了這時候,自己心裡還是很難受。

老六,你猜的沒錯,確實跟你沒關係,我跟小京一起註定不會有結果的。可笑的我竟然還以為自己能夠靠著自己的努力,改變這一切,可是最後才發現,原來不過是自己空歡喜一場罷了。」

東哥開始給自己倒酒,可是發現倒了幾下根本沒有酒,對著一旁的姚遠使勁搖了幾下說道:「老姚,去,把酒都拿出來,今天我買單。不,現在酒吧我都買下來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我買了,我想怎麼喝酒怎麼喝。」

說完東哥直接推開姚遠,就要自己去拿酒。兩瓶洋酒,光東哥一個人就喝的有一瓶了,再加上又沒怎麼吃東西,所以他現在已經開始迷糊了。

而姚遠也喝了大半瓶,人已經爬在桌子上打起呼嚕了。這讓餘二三有些吐槽了,一個連酒都不能喝的男人,開什麼酒吧。

「東哥,你坐,我去給你拿酒。」看著東哥搖搖晃晃的模樣,餘二三伸手拉著他,把他按在椅子,讓他做好不要動,他去拿酒出來。

等餘二三拿出兩瓶啤酒出來,發現東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地上,爬在椅子上開始說起夢話了。

仔細一聽,還能夠聽到他正在喊宮小京的名字。

「作孽哦!」餘二三感概了一聲,才把酒放下,然後扶起東哥,將他扶到一旁的沙發上。

把東哥放在沙發上以後,有看了一眼爬在桌子上的姚遠,自言自語道:「我他麼就跟受苦的命。」

然後又去將姚遠扶起身,放在另外一個沙發上。就這樣兩個人在沙發上躺著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