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坐一旁,你們兩個人聊?」餘二三覺得自己現在都快要哭了,怎麼就這麼難呢?腰間的軟肉已經失去了知覺,日子已經沒法過了。
「不用,你坐這挺好的。」韓娟對著餘二三笑了笑,只不過語氣當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肯定。
左手旁的馮雪要是拍了拍他的大腿說道:「沒事,就這麼坐著吧!」
餘二三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專攻盤子裡面的那隻大閘蟹了。
他現在只想早點結束,然後早點逃離這個地方。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這個時候韓娟過來,並且看樣子還是來者不善的模樣。餘二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好像沒有得罪她呀!
餘二三想要好好專心對付大閘蟹,只不過有人不願意呀。
「餘二三,我要辭職了。」
這句話讓餘二三正在剝蟹鉗的手一哆嗦,蟹鉗最前面尖銳的鉗尖把手劃了一條口子,不深,但是還是出血了。
馮雪見此,驚呼了一聲,連忙拿出紙巾,要幫餘二三包紮一下。
餘二三將手遞給馮雪,然後看向韓娟問道:「娟姐,你這又是要鬧那樣?」
「你這話就沒良心了,什麼叫我要鬧?我是很認真的跟你說。」韓娟挑了挑眉,語氣當中有些不善,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估計她都得暴發了。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餘二三有些激動,一不小心又碰到正在被馮雪包紮止血的傷口。
剛剛止住的血再次滲了出來。韓娟眼神當中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再次將手遞給馮雪,然後才又開口問道:「娟姐,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怎麼好生生的就要辭職?」
「誰能欺負我,除了你,就沒人敢欺負我了。」這話說出來,讓人聽著有很大的歧義。
這不,餘二三那已經有點發紫的腰間嫩肉,再次受到了「愛撫」。
「小雪你可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他整天壓迫我,沒有其他意思呢?」韓娟嘴角微微上揚,有些惡趣的說道。
馮雪很大方的笑了笑道:「沒事,我可不會誤會,要是他真有這膽子欺負娟姐,那娟姐肯定不可能這麼好說話了。」
餘二三看著這兩個女人,有些無奈的說道:「拜託,先把正事說完,你們再好好聊。」
兩個女人同時看向餘二三,餘二三被看的有點發毛,但是他還是強忍著兩人的目光,繼續說道:「娟姐,你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因為姐姐得嫁人呀?」
「嫁人,嫁什麼人?怎麼還嫁人。」餘二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問道。
「說什麼胡話呢?娟姐怎麼就不能嫁人了。」馮雪拉了餘二三一把。
餘二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怎麼沒跟我我說,唉,我是說怎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