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二三和馮雪走了,帶走了一份合同,留下了一張五萬塊錢的卡,以及麵館的細則和裝修圖紙。
看著自己手中的卡和資料,丁安國感覺自己腦子一定是壞掉了,竟然會答應一個小自己快一半的學生的話。可是自己現在為什麼感覺很開心呢。嗯,還有點想笑。
「丁狗子,你還在那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你要累死我呀!」丁安國的老婆,楊惠玉看到外面沒人了,對著丁安國大聲喊道。
丁安國小名叫狗子,所以在沒人的時候楊惠玉就會喊他狗子,而丁安國會叫她小玉兒。這也是算是小兩口之間的樂趣了吧。
「老婆,你快出來,我有事跟你說。」丁安國對著在後面忙碌的老婆大聲喊了起來,他想把自己的喜悅分享給她。
不一會楊惠玉就出來了,嘴裡還在抱怨著,怪丁安國就知道在外面瞎聊,也不知道去幫她忙。楊惠玉就是這麼一個人,在外人面前,不管自己多累,都會給足丁安國的面子,絲毫不會讓丁安國難堪。這也許就是丁安國從一個內向自卑的男人變成了現在這樣開朗的原因吧!
「好了老婆,我等下就去幫你,你先看看這個。」說著把手上的東西全都遞給了楊惠玉,示意她認真的看一看。
楊惠玉的文化水平可不是丁安國這個半瓢水能比的,她可是正兒八經的上過高中,只不過高中沒上完罷了。
看完以後,楊惠玉並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有些擔憂。
「安國,這個真的能做嗎?不會是騙子吧,我感覺這根本就不像是在開面館,這是打算開五星飯店吧!」楊惠玉跟著丁安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不是那種毫無見識的女人,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感到十分擔憂。
丁安國滿不在乎的說道:「咱們有什麼好被騙的,我又不出錢。再說了我們倆一個月起早貪黑的才賺幾個錢,而且最近我還聽說以後不給擺攤了,也不知道是真假。」
「不給擺攤了?真的假的?」楊惠玉驚訝的問道。
「早就不給擺了,說是96年就出臺了政策,這不是馬上要到2000年嗎,說是新世紀新氣象,所以上面要求整頓市容市貌。像我們這種擺攤的全都不給擺了。」丁安國將自己聽到的訊息全都說了出來。
楊惠玉聽完以後這叫一個急呀,這丁狗子,聽到訊息也不早點回來商量,這要是不讓擺攤了,他們一家人吃什麼。
「現在好了,有了這個就不怕了,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多的選擇了,只能先幹著了,實在不行,我們再回來幹老本行,肯定虧不了。」丁安國指了指資料,高興的說道。
楊惠玉看到丁安國臉上的笑容,頓時才發現原來就自己一個人在著急上火,丁狗子一點都不著急。
「你是不早就跟人談好了?」楊惠玉眯著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