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發端起啤酒喝了喝了一大口,然後開口說道:「現在老二跟我們越來越差了,我都搞不懂他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我也不懂他怎麼想的?」黃彪想到紀富貴搖了搖頭說道。
「行了,來喝吧,都不是小孩子了,誰還能沒點想法呢?」餘二三端起酒杯,吆喝大家一起幹起來。
雖然宿舍少了一個人,但是依舊不影響大家喝酒的氣氛。
直到許有發說了一句話,大夥才都沒了心情。
「老六,你說舉報你的該不會是老二吧,不然他怎麼一回學校就請假回家了,這馬上就要國慶放假了,他這時候請什麼假?」許有發接著酒勁,開口抱怨起來。
其餘幾個人都沒注意他後面的話,而是全部心思都被許有發前面的話給吸引了。
最先反應的是黃彪,他想起紀富貴的幾次異常,當時沒有細想,現在回想起來似乎真的有問題。
場子因為許有發的一句話,一下子變得冷淡下來,大家似乎都有心事。
最後還是餘二三開口說道:「行了,老四喝多了,就會胡說八道,咱們喝完這一杯就回去吧,明天還要選班長,老大一定好好好準備,把班長留在我們宿舍,到時候逃課好方便呀!」
「哈哈,老六說的對,來來來,預祝老大旗開得勝。」許有發也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趕緊端起酒杯,附和餘二三的話。
於是大家一起端了一杯酒以後,就結賬回宿舍了。
夜晚,餘二三起床上廁所,剛好碰到了老五齊藝從廁所出來。
餘二三打了個招呼,然後去了廁所,等他方便完以後,出來看到老五齊藝還等在門口。
好奇的問道:「老五有事嗎?」
「聊聊吧!」齊藝還是那樣,說話十分簡潔。
「行,等我洗下手,咱們去小天台。」餘二三走到水龍頭地方,洗了手,然後跟齊藝一起往小天台走去。
小天台就是宿舍二樓的一個陽臺,只不過這個陽臺不屬於任何一個宿舍的,是旁邊的一棟後建起來的房子的屋頂。剛好連著宿舍樓,平時大家都喜歡在這上面曬被子。
兩個人來到小天台,齊藝先開口說道:「你覺得是老二舉報的嗎?」
「我道是什麼事呢,搞半天原來你是問這個呀!」餘二三先是一愣,隨即又說道:「老五,人無完人,我餘二三不覺得我是什麼位面之子,身上自帶光環,所有人都得圍著我轉。」
「人嘛,都是有思想的,不要去強求別人必須得親近自己,畢竟也無法做到這一點,不是。所以,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至於其他人,我又不是活給他看的,在意那麼多幹什麼呢?」
「老五,我知道你是個有故事的人,我不問,等你哪天想說了,你有故事,我有酒。」
說完以後,餘二三就準備轉身回去了,臨轉身的時候又拍了拍齊藝的肩膀說道:「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置乎?」
「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說完這段後世被廣為流傳的《寒山拾得對問錄》裡面的話,就轉身回宿舍了,留下一臉沉思的齊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