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一道十分不協調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在趙建軍剛說完話以後。
趙建軍轉身看向說話的人,臉色很難看。
向陽往前走了一步又開口說道:「趙副校長,我反對,你沒有理由開除餘二三。」
「我做事不用你來教我。」趙建軍陰沉著臉,開口說道。
向陽也不懼怕趙建軍,而是繼續力爭道:「趙副校長,我不是教你做事,我也沒有資格來教你做事。但是作為教育屆的老前輩了,你這樣做完全就是毀掉了一個學子數十年的艱辛,也會毀掉一個人的後半輩子。所以我反對!」
「我說了,我做事不用你這個後輩來教我,這個學生我開除定了。」趙建軍根本沒有理會向陽的意思,而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趙副校長,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那我就只能將這件事彙報給馬校長了,請他來做主了。」向陽看到趙建軍要一意孤行,直接搬出校長的名頭。
「你還請馬校長來做主,我看得連你一起開除了。」牛建業的聲音突然響起,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看到大家都朝著自己看來,他臉上的鐵青色不見了,換上了笑意,並且看向向陽的眼神透漏出我早已經看穿一切的樣子。
「我現在終於想明白為什麼麻袋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是你向陽提前通風報信的。」牛建業一下子指向向陽,開口說道。
向陽氣的臉色通紅,開口辯解道:「牛建業,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呵呵,我血口噴人,我胡說八道,那向老師給我們大夥解釋解釋,為什麼學生向你舉報了兩天你都沒反應。我看不是沒有反而,而且去通風報信給餘二三了吧!」牛建業越說越興奮,終於讓他抓住破綻了。
「胡說八道,我都說過了,我已經在找證據。」向陽解釋道。
「證據呢?」
看到向陽張了張嘴,牛建業立馬又開口說道:「沒找到是吧,我看你不是不想找,根本就是你們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向老師,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會跟校長說明情況,你就跟餘二三一起離開吧!」趙建軍上前實力補刀。
「還有今天這一切應該都是你們倆提前商量好的吧,就是為了給餘二三洗脫罪名是吧!還好我機智,不然真被你們給矇混過關了。」牛建業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得意表情了。他現在實在是太開心了,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太爽快了。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在趙建軍面前出盡風頭,絕對會讓趙建軍高看他一眼。
「啪,啪,啪。」餘二三拍起掌來,開口說道:「沒想到牛處長想象力如此豐富,國家沒給您頒發一個最具有想象力的獎,絕對是重大的失誤了。」
聽到餘二三那嘲諷的話語,牛建業冷哼一聲道:「餘二三,你又想出什麼么蛾子。」
「牛處長,您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我出么蛾子,明明是您運用豐富多彩的想象力,把我跟向老師說成蛇鼠一窩,怎麼就成了我在出么蛾子了。」餘二三繼續嘲諷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說什麼都沒用,必須開除你。」牛建業沒想在繼續跟餘二三糾纏下去。
「牛處長,我就想問一下,您憑什麼開除我,我犯了學校哪條規定,就要把我開除了。犯人判刑還得有足夠的證據呢,您倒好,就憑您想象出來的事情,就要我把跟向老師全都開除,我真是好奇了,到底是誰給您這樣的權力,不問青紅皂白了。」餘二三一串的問題,直接將牛建業給問住了。
趙建軍這時候開口了。
「開除你不需要證據,這個理由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