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眾人圍在一個篝火的面前,一邊吃喝,一邊娛樂。
最前面被打造了一個小型的舞臺,凝固沙子的工作自然是小綠完成的。
她沒有什麼特定的能力,也就是說……她什麼能力都會,比李凌都全面。
而上面還有一個麥克風,一對大音響,一些樂器,也是後運來的。
李凌摟著小綠,將酒杯遞到了她的面前,笑道:「乾杯!」
「幹!」小綠也沒有反抗,反正兩人的互動太多了。
咕咚咕咚。
兩杯酒就這麼進了兩人的肚子裡。
「下一個到誰唱歌了?」
尼祿有些醉醺醺的道。
吾王也有些醉,摟著尼祿指著美琴道:「到她們了。」
美琴哭笑不得的道:「唱什麼?」
「唱lgun,就是我剛才教你們的。」小綠拿著酒瓶子,一臉笑意的道。
「感覺,好羞恥……」
美琴一臉的不好意思。
「那就讓我來代替姐姐大人吧!初春,淚子,一起來!」
「好的!」
「看我的吧。」
炮姐的三個繫結妹子先上了,炮姐當然也不甘落後。
放手吧,拋開銘刻於心的夢想和未來。
何為極限,我不知道,也沒有意義。
這力量將驅散光芒,遙遠的思念就在前方。
邁出腳步,卻總在回望走過的路。
若只能如此,我情願現在、在這裡將一切破壞。
落入黑暗的街道,人們又將面向何方。
加速膨脹的這份傷痛,我一定能從中守護某人。
透過稜鏡在這個星球搜尋,只有我的超電磁炮能夠擊穿一切,讓我筆直前行……
聽炮姐本人唱超電磁炮,還真是帶感,李凌又喝了一口酒。
「話說,下一個就是你了吧,你要唱什麼?」吾王對她摟著的尼祿道。
兩個長得和髮型都一樣的人,摟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奇怪。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出感情來了,反正吾王和尼祿都覺得對方也挺順眼的。
尼祿羨慕吾王曾經險些戰死也有人生死相隨,吾王羨慕尼祿那種寧死不悔的意志,都從對方身上找到了自己沒有的東西。
尼祿笑吟吟的道:「餘要唱一首,貌似有人填詞,還不錯。」
吾王愣了一下,她也聽過那首曲子,當時都把她聽哭了,完全詮釋了她的一生啊。
李凌看著兩人,這關係進展的略快啊,再發展下去,就要百合了吧?
反正尼祿男女通吃,吾王以前也有妻子。
再說了,尼祿喜歡美的人,哪有人比自己美的?
反正李凌就沒見過比自己帥的。
「看著她們幹嘛,想玩雙飛啊?」
小綠一臉鄙夷的看著李凌,指了指一旁安靜的和神裂喝酒的貞德道:「三個三飛多好。」
砰。
李凌給了小綠一記手刀,笑道:「你呀,什麼時候能不這麼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