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中。
李凌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話說,你這還真是把妹之手啊,怎麼每次來都帶著一個妹子?」
李凌對當麻吐槽道。
「喂,我明明只是一個帶路的,不要說的這麼曖昧啊!」
上條當麻一臉的無奈。
茵蒂克絲被他弄丟了,一會還得託人去找,希望她記得自己回來吧。
不過,李凌那種把平胸的換成大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好吧,陛下,您怎麼來了。」李凌將視線轉到尼祿身上。
他感覺尼祿一定會來,但不知道她會來做什麼,加入事務所麼?
「話說,我為什麼感覺她們三個長得好像?」瑞萌萌指了指尼祿,又指了指吾王和貞德。
三人長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額……
「哼,餘哪裡和她們像了?」說到這尼祿站了起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左手伸了出去,這是一個演講即將開始的動作。
「兩個窮鄉僻壤出身的,一個是不列顛的小地主,一個連塊地都沒有,餘可是羅馬的皇帝啊。」尼祿驕傲的道。
她顯然沒有抓住重點,順手就開了個地圖炮。
李凌和當麻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寫著:喂,她說的是長相吧!
「你說什麼?你這個暴君!」吾王咬牙切齒的道。
貞德卻沒有說話,她覺得對為君之道打擊尼祿一定會自取其辱……
「朕,對貴族殘暴,對剝削平民的教會殘暴,對人民給予寬容,這,難道就是汝心目中的暴君之道?」尼祿每說一句,就向吾王走一步,那氣勢,壓的吾王喘不過氣來。
吾王忽然發現,她竟然無言以對!
尼祿暴君的名詞,都是被元老院和貴族抹黑的,她做的唯一對人民殘暴的事,就是請他們免費看劇但不可以提前退場。
這,不算殘暴吧?
而且她一直在為了人民謀福,在另一個戰場上披荊斬棘,一切都是為了民眾,不比自己這個不懂人心的王強多了?
特別是她還成功的邁進了一大步,在那種滿是敵人的情況下。
她呢?最後眾叛親離,也不像尼祿那樣可歌可泣,真是太失敗了啊。
這種壓迫感,就是人生贏家麼?
「你唱的歌不好聽。」貞德幽幽的聲音傳來。
她很自然的抓住了關鍵……
「什……什麼?朕的藝術細胞堪比阿波羅!」尼祿不敢置信的道。
要是說她的為君之道,她的指揮能力,她的劍術,她都能反駁對方,可對方這一下,擊中了她的軟肋。
「你的歌讓你的人民想提前退場,哪怕他們敬愛你,他們也聽不進去。」貞德補了一刀。
「朕,朕那是頭痛!」尼祿大喊道。
尼祿無奈,只好強行辯解。
「你蓋了個不到時間不能退出的劇場,掩蓋你唱歌不好聽。」貞德繼續暴擊……
「汝能不能不要提唱歌的事!餘也是個女孩子啊,反抗貴族,反抗元老院,反抗教會……」尼祿想用她的身份辯解,讓別人知道當一個女帝是多麼不容易。
她倒是不像吾王一樣,放棄女兒的身份,反而覺得頗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