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身上的顏色越來越紅,李凌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個女人繼續道:「不遵守這裡的規則恐怕就沒法回到地面上了。」
銀桑一臉玩味,沒有回頭看她,而是淡然道:「無所謂了,不管是在上面還是下面,我都只靠自己的法則生活。」
女人在這個時候已經飛身而起,手上則是兩把苦無,她是這裡的護衛隊百華的人。
李凌聳了聳肩,微笑道:「好多的破綻。」
話音剛落,李凌飛身而起,眼中精芒一閃,絲毫不在意飛過來的苦無,隨意的兩劍就將那些苦無擊落,在女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劍砍在了她的脖頸處。
李凌的劍沒有出鞘,所以她撿回了一條命。
只見她被李凌的劍砍出了十幾米,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倒在了大街上。
而這個時候,李凌也剛剛落地。
「可疑的人,有可疑的人!」
幾個女聲響了起來,似乎是在呼喚護衛隊。
李凌和銀桑轉身就跑,銀桑邊跑邊道:「喂喂,你這樣事情不會變得很麻煩嗎?還怎麼找妹子了。」
李凌邊跑邊道:「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只要我們打贏了,日輪自然可以看道。」
銀桑切了一聲道:「打得贏再說吧。」
李凌的眼中藍芒大盛,沉聲道:「跟著我跑,我能觀察到哪裡的敵人少。」
銀桑忙道:「別了,我們得去找新八嘰和神樂,他們已經帶著晴太來了。」
李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只見他對銀桑吼道:「你有病啊,腦袋是被定春咬了嗎?神樂來了也就罷了,新八嘰這個時候不就是累贅嘛?」
銀桑擦了擦李凌噴在他臉上的唾沫,竟然無言以對,新八嘰在戰鬥的時候,多數還真是累贅,偶爾爆種戰鬥力也有些不盡人意。
神樂和新八嘰一身藝伎的打扮,不然他們也不好混進來,也是他們在一直保護著晴太。
神樂穿著藝伎的衣服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可新八嘰的穿著……簡直就是辣眼睛。
晴太聽神樂說完了錢被收走了的事,已經有些崩潰了,將存的零錢扔到了地上,大喊道:「那這樣還有什麼意義,還怎麼去見媽媽啊?」
新八嘰和神樂本來是坐在臺階上,聞言站了起來,新八嘰一臉笑意的道:「當然有意義,這樣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見媽媽了。」
神樂也跟著道:「用錢才能和媽媽見面這種事本來就很奇怪,想見面就能見面,這才是母子。」
說到這她撿起了剛剛晴太崩潰扔到地上的錢,只挑了一個硬幣,微笑道:「你以為婆婆是為了讓你賺那種錢,才在那裡工作的嗎?委託金的話,萬事屋就收下了。」
晴太目光復雜的看著神樂,輕聲道:「你,你們……」
說到這他站了起來,搖頭道:「不行的,沒有錢還要見花魁,這可不是地面上的法律能行得通的地方啊!」
忽然,神樂和新八嘰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抓住了晴太,向前面跳了過去。
砰,砰,砰……
無數的苦無插在了剛才三人離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