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阿妙拍了拍腦門道:「我剛才在酒館碰到了一個想逃單的客人,結果修理了他一頓,後來又在酒館偷……不,拿出來一瓶香檳,邊走邊喝,看誰都像逃單的客人,一路到這的。」
說完她就開始數錢了,看看她搶了多少……
李凌一臉無語的看著幾人道:「真相就是這樣,我跟你們從半夜打到天明,到底是圖的什麼啊?你們就不能靜靜的坐下來聽我解釋嗎?」
阿銀扛著洞爺湖走了過來,努力的睜著那雙沒睡醒的眼睛,打了個哈欠道:「阿拉阿拉,都是誤會,就這麼算了吧,銀桑可是要回去睡覺了,這一晚上的運動身體有些吃不消啊。」
新八嘰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顏色從紅色變成了灰色,跑到李凌的面前鞠躬道:「不好意思,給您填麻煩了。」
作為這個世界上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唯一正常的人,新八嘰的樣子李凌還是很滿意的。
啪唧。
空中忽然飛過了一隻鴿子,順道給李凌的頭上丟了個炸彈,李凌頓時滿頭黑線了。
只見他收了劍,取出一條手帕,擦了擦頭,然後嫌棄的丟掉了手帕。
啪,啪……
又是兩個炸彈到了李凌的頭上。
李凌抬頭一看,又是兩隻鴿子飛過,還嘲笑的看了他一眼。
李凌嘆息了一聲,可惜他不能用槍,不然晚上就吃燒鴿子了。
還沒等李凌回應新八嘰,銀桑就拽著神樂的領子來到了李凌面前,無精打采的指了指神樂的鼻子道:「看看,她的鼻子,讓你打成了這樣,我是來要賠償金的。」
喀嚓喀嚓……
李凌和新八嘰再次石化了。
阿妙也微笑著走到了這邊,她這一晚上沒少賺啊……
阿妙對李凌掩嘴笑道:「是啊,這麼可愛的少女被你打壞了鼻子,以後變難看了怎麼辦?還是帶她去醫院看看吧,要是嫌麻煩的話把錢給我們,我們去就好。」
臥槽,這是何等的強盜邏輯?
不過以眼前幾人的節操,還真的做的出來。
新八嘰這個時候已經轉身離開了,在一旁吹著口哨,裝作不認識這幾個傢伙,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神樂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李凌,然後竟然將雙手放在腦袋邊上,喵了一聲,賣了個萌。
神樂在心裡想的是:因為銀桑最近工作失敗,我已經一個星期沒吃到醋昆布,還一直在吃雞蛋飯,已經吃膩了阿魯!面前這個傢伙看著很有錢的樣子,就救濟一下我這個美少女吧阿魯。
至於為什麼心中的想法會有口癖?請無視這些細節。
一陣清爽的晨風吹過,吹起了李凌的刺客服帽子,將它掀在了李凌的後面。
李凌指了指神樂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道:「話說,這個丫頭的鼻子沒有問題啊?剛才還有點腫,可現在已經恢復了。」
銀桑把神樂的臉轉向了他,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夜兔族的恢復能力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這個時候?
神樂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像是在問:那我的醋昆布,還能騙到麼阿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