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櫻哥斜睨著他得意道:「你猜。」
張儀正賊笑一聲,將頭湊到許櫻哥的脖頸邊細聞:「猜不出來,待我再聞聞。」言罷便將頭埋入她的前胸,一陣亂嗅亂舔,許櫻哥吃癢不過,又覺有許多隻小手在心裡撓啊撓,少不得低笑出聲:「是荷花香。梨哥才淘製出來的,今日才請我娘替我捎了來,讓你嚐嚐鮮。」
張儀正聽到「嚐鮮」這個詞,由不得心神搖曳,一雙手不老實地就鑽入了許櫻哥的衣襟裡,不通道:「果真是荷花香?怎地半點不像?我還得再聞聞仔細才是。」言罷一手擒住了玉兔,一口含住了櫻桃。許櫻哥嚶嚀出聲,反手抱住他的腰,將一雙長腿纏了上去。
夜風低吟,室內春光正好。淡雅的清香中,有蓮花在張儀正的眼裡次第開放,他看著醉眼,猶自迷糊的許櫻哥滿足一笑,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好櫻哥。」
許櫻哥懶怠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調戲道:「好哥哥。」
張儀正失笑,見她膚白如玉,眉目似畫,慵懶迷人,忍不住噙住她粉嫩圓潤的肩頭用力吮吸,直至許櫻哥痛撥出聲,出手痛毆才滿意地看著她肩頭留下的深紅花瓣鬆了手。
燭臺冒出一股淡淡的輕煙,廊下的燈光透過窗紗投入房裡,室內暗香浮動,影影綽綽。天涼好睡覺,張儀正覺著這些天來的疲乏勞累都輕鬆了不少,正要入睡,就聽枕邊人輕聲道:「險些忘了件要事。」
張儀正一驚,轉頭看去,但見許櫻哥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心裡便有些打鼓,睡意頓消,卻不得不問:「何事?」
許櫻哥把他一條手臂抱在懷裡,輕聲道:「三爺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家送進宮去的那個金銀匠人老遲師傅麼?」
張儀正道:「記得,如何?」
許櫻哥道:「如今宮中太亂,這個人怕是不再適合留在宮中,以免被人利用,扯來扯去牽涉到人。」
張儀正猜著大抵是許衡夫婦的意思,覺著許家人也太過小意謹慎不過,但小意謹慎不是壞事,並不以為意:「那待我尋個機會把他弄出來就是了。」
許櫻哥道:「可這人怕是不想出來,也有人不想他出來。當初他是我族兄的鎮店之寶,若非是被那於四有盯上,於情於理我都不敢隨便薦人。」
張儀正打了個呵欠:「知道了,我會安排妥當。」
常勝街許宅,趙璀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夢見早已死去多時並化成了灰的崔成。夢裡的崔成笑得真誠粲然,恭恭敬敬地將一杯酒遞到他面前,道:「趙四哥,這杯酒算是接風,從此你我兄弟二人可以做伴了。」
趙璀胸悶欲吐,全身冷汗,索性披衣起身走出門去,但見院子裡一片漆黑,唯有對面小遲師傅的房門還亮著燈,想了想,上前輕輕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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