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重賞

三更到了。大家還有粉紅麼?

張幼然著了嫩綠色的簇新衣裙,耳邊掛著兩粒明珠,頭髮梳成垂髫,插戴了一圈珠花,站在那裡縮著肩,又喜又怕地看著許櫻哥與王氏低聲道:「這樣可以麼?娘娘會不會不我?」

許櫻哥笑道:「可以,妹妹是個小美人,娘娘自來寬厚體貼,既要見你,自是不會為難你。難道你不信我?」

「我自是信嫂嫂的。」張幼然緊張地笑了笑,縮著肩膀出了口氣,一旁的袁嬤嬤沉著臉對著她的肩膀就是一戒尺,打得她一跳老高,敢怒不敢言,隻眼淚汪汪地看著王氏與許櫻哥。

王氏不忍,正要開口勸說袁嬤嬤溫柔點,許櫻哥朝她使了個眼色,便乾咳一聲,垂了眼與許櫻哥說話,只當不曾聽見。

袁嬤嬤自來黑臉慣了的,見狀越發兇悍,冷笑道:「三娘子這聳肩縮頭的模樣,比那小門小戶的尚且不如,進了宮只會丟王妃與王爺的臉,不如告病別去了。」

張幼然又氣又恨,嘴唇囁嚅了幾下,忍不住道:「嬤嬤也不過是娘娘身邊伺候的人,這般不敬我,難道就不丟娘娘的臉了?」聲音又小又顫抖,若不是仔細聽幾乎聽不見。

高嬤嬤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卻也板了臉在一旁幫袁嬤嬤的腔,冷嘲熱諷道:「三娘子多少歲了呢?嘴裡可是含著糖的?話也說不清。難道娘娘問您話,還要聽您說兩遍甚至於三遍?」

張幼然大聲道:「兩位嬤嬤不過是娘娘身邊伺候的人,這般不敬我,難道就不丟娘娘的臉?自己立身不正,怎麼來教我?」言罷漲紅了臉轉頭看著許櫻哥道:「三嫂,我不要她們教。她們看不起我便教我。」

許櫻哥卻笑了起來:「就是這樣。」

華娘幾個躲在一旁看熱鬧,見狀也朝張幼然豎起大拇指。她們幾個日常見這兩位嬤嬤威嚴得很,家中長輩又多有禮遇,都不敢不敬,沒想到今日最懦弱的張幼然竟然敢當面頂撞這二人。實在值得誇讚。

張幼然用盡勇氣喊了這一聲出來。本希望王氏或是許櫻哥給她撐腰,見這二人都含笑不語,已是有點。正自無措間,袁嬤嬤就收了手裡的戒尺,高嬤嬤則道:「恭喜三娘子,這第一關您是過了「,最新章節就在:」。您要記得,您也是金枝玉葉。沒幾個人欺負得起,不滿意了要敢說出來。」

張幼然怔了怔,突然想起之前在馬車上馮寶兒給她上的那一課,王府女兒就要有王府女兒的樣。於是有些高興,可轉念一想,王府女兒其實只是華娘三。她又算個什麼東西?於是才剛揚起的眉毛便又垂了下來。

許櫻哥看得分明,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輕聲道:「記住了,你此生都是康王府的三娘子,這個事實變不了。沒人敢質疑。」不然這兒子養大的女兒突然間變成了老爹的女兒,那算什麼笑話?

張幼然悵然若失片刻,半是微笑半是難過地道:「我記得了。」

許櫻哥盯著她的眼睛道:「你此生,大抵只有這樣一次機會拜見娘娘,我平日教你的不少。你自己也學得不少。該怎麼做,你自己應當有數。只有這一夜的功夫。我明日早上會帶人過來給你梳妝,帶你。」

張幼然咬了咬牙,轉身走到高、袁二人面前深深一福:「請兩位嬤嬤原諒我的失禮之處,教我宮規禮儀「來:網看熱門言情」。」

許櫻哥朝王氏使了個眼色,叫上華娘幾個,一同悄無聲息地離去。

待回了隨園,張儀正早洗好了,散披著件薄衫子裸著前胸靠在榻上假寐,許櫻哥輕手輕腳地繞開他,自入淨房洗浴。洗到一半,突地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來輕輕放在她胸前突起處不輕不重地捏了又捏。許櫻哥一個激靈,笑罵道:「你個色胚,嚇死我了。道學好的,就學宮裡人走路了,一點聲息都沒有。」

張儀正將一雙大手從她肩上環下去,嚴嚴實實地罩住她的前胸,俯身貼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

許櫻哥的氣息也有些急促,反過手去摟住他的脖子,輕聲道:「我自是想你的,一去就那麼多天,影子都不見。才回來呢,我便又入宮了。」

張儀正笑道:「你可怪不得我祖母,她不是體恤你,放你回來與我共度良宵了?」

許櫻哥嗔道:「不要臉,誰要與你共度良宵?」

「當真不想?」張儀正垂眸看著她,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直吹許櫻哥心跳如鼓。許櫻哥對上他的目光,只覺得他那雙琉璃般的眼睛猶如一對小小的漩渦,將她往裡死勁兒地拽,於是身子微微發軟,半張了紅唇輕聲道:「想的。」

話音未落,張儀正便「嘩啦」一聲將她自浴桶中抱了起來,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靈巧地擠了進去,霸道地將她的舌尖裹住糾纏在一起,雙手只管用力將她往懷裡擠壓,全不管水是否溼了衣衫。許櫻哥被他弄得氣喘吁吁的,又恐給青玉幾個進來撞見,又羞又急,卻又覺著分外新奇動人,便半是推拒半是依從地道:「給人瞧見了。」

「早關好了。」張儀正越發放肆起來,將她高高舉起,一頭含在她胸前不輕不重地吮吸了兩下,許櫻哥只覺一股酥麻順著前胸一直到了心裡,令得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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