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宣戰

;;晚飯時分青玉方趕了回來,屏退眾人後,低聲回道:「奶奶,婢子把您的話全轉給夫人了,夫人說,她知曉了,讓您不必放在心上。又將這封信交給婢子,道是給您的。」

;;許櫻哥見信封上連名字都沒寫,隱約猜著是許扶留的,抽出來瞧果然真是。許扶信說的都是些讓她不要擔心,他已請了幾個江湖上的朋友幫忙看家,且定會十分小心之類的話,臨了又請她閒時幫忙繪製圖紙,準備等事情稍微平息些便要重開和合樓。語氣平靜得很,絲毫看不出有什麼沮喪絕望之態,遂將信紙疊成方勝往袖藏了,道:「可問清搬去了哪裡?」

;;她與青玉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日常對話間絲毫不提及其他不該提的事,更不用多問多提便知對方指的是誰,問的什麼事。青玉才見她問便立即報出個地址來:「在東面的新昌坊常勝街,外間是帶鋪面的門樓,裡頭是兩進的院子,是五奶奶的堂兄幫著賃的。四爺幫著搬的家,陳設還好,也方便。還是請的王老太醫看診,每次都由府裡的馬車接送,這些都是說好了的。現下不獨是五爺一家子搬了過去,便是從前住在鋪子裡的小遲師傅等人也是全數搬過去了,還算熱鬧。」

;;許櫻哥沉沉嘆了口氣,默默著自己過幾天非得設法去看看許扶,與許扶好好說說日後該怎麼安排。看許扶租賃的這新房,怕是想將新鋪子與家都安置在一處以方便照顧,但她想來,這和合樓卻是不能再似從前那般只是名義上依仗著學士府開辦了,必須得另外尋個有力的護身符才是。這最好的護身符莫過於康王府,族兄族妹,一個負責打理,一個繪圖設計,再有一個強橫的張儀正,真正最好合作。雖則考慮到鄒氏的想法,但該做的事情不能不做,她越是避嫌,似是越避不了嫌,弗如尋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日後也好正大光明的見面說話。

;;一彎新月掛上梢頭,正是夜深人靜之時。上京城東新昌坊的許扶新宅內,鄒氏結束了一天的辛勤勞作,心滿意足地帶著死裡逃生的老家人,打著燈籠依次將檢視了一遍,正要歇下,就聽前院大門處傳來一陣敲門聲。

;;鄒氏本是嚇破了膽子的,由不得的就膽寒起來,不敢出聲相問,只管看向老家人。老家人便顫顫巍巍地提了燈籠往外頭去,直到瞧見許扶請來看家護院的兩個彪形大漢長刀已然出鞘,小廝春分等人也全都起了身等在一旁,心才覺著安定了許多。自走到門前低聲問道:「誰呀?夜深了,主家已歇了,客人若無急事明早再來如何?」

;;卻聽那人低聲道:「我是來探望你們五爺的。煩勞老伯去問問你們五爺,就說故人周滿聰來訪。這是我的名刺。」接著一張紙被人從門縫裡頭塞了進來,老家人拾了,示意周圍眾人不要走開,自己急急忙忙往裡送去。

;;裡間許扶已是聽到響動披衣起身,接了名刺過去,一眼便看出這周滿聰的字同趙璀的寫得一模一樣,便曉得門口立著的人是趙璀。一時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見,只將那名刺拿在手裡反覆揉捏。

;;鄒氏忍不住勸道:「這深更半夜的探望病人可沒見過,若不是什麼要緊的,我親自去回覆他,讓他明日再來如何?你的身子要緊。」

;;許扶搖搖頭:「母親且去歇下,不用操心。」言罷低聲吩咐老家人:「讓他進來。」

;;不多時,留了鬍髭,穿了件青布袍子的趙璀被人領了進來,許扶頭也不抬地朝老家人擺了擺手。老家人見他沒讓給客人倒茶,也不敢多問,只將門輕輕帶上了,尋了個避風的角落靜等吩咐。

;;「五哥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趙璀也不管許扶對他是副什麼表情,自顧自地行了一禮,在許扶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自提了壺給自家倒了杯白水。

;;「你來幹什麼?」許扶雖在傷病之,一雙眼睛照舊如利劍一樣冷厲:「可是來同我解釋,我家何故會被火燒,你又何故會那般及時地出現?」

;;趙璀嘆息了一聲,抬起頭來直直對上許扶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五哥,小弟此番前來正是要同你說這事兒,另有一件大事想與你相商。」

;;――*――*――

;;今天照舊有加更。這章「宣戰」不是標題黨,是真正的宣戰。

;;感謝~天使在哭泣~的香囊,蒂努薇爾的3個平安符,雪如鹽、屎眼的媽、幸運的學長、^^、素食小豬、~天使在哭泣~的各2個平安符,泡泡oo7、douzibaobao、celiacty、chieh-ching、拖把婉兒的平安符。

!

作者「意千重」的其他小說

喜盈門》《國色芳華》《國色芳華/錦繡芳華》《芬芳喜事(國色芳華)》《司茶皇后》《鳳門嫡女》《美人羸弱不可欺》《剩女不淑》《澹春山》《世婚》《醫手遮香》《淑色》《九闕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