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家的便又道:「那第二條,各司其事,不許私底下『亂』調『亂』蘀差事,你有意見?」
胡婆子的聲音便又小了些:「沒有」本書首發無彈窗閱讀
張平家的冷笑道:「很好,那你便是對第三條有意見了這說的是不許私底下湊在一起賭博吃酒誤事,閒要安分守己四處『亂』竄『亂』傳惹是生非,不許私底下『亂』受財物,摻和不該摻和的事情,中間重點都是說一個‘『亂』,字,什麼叫‘『亂』,?便是不守規矩,明知不該卻還要去做,這便叫『亂』!你有意見?莫非你是想『亂』不成?」
這個帽子扣得大,胡婆子嚇得連連擺手:「他平嫂子可不能『亂』說,我可沒這個意思,是人笨嘴笨不懂事,沒聽懂所以才胡扯,望『奶』『奶』恕罪」
威武許櫻哥讚許地看了張平家的一眼,笑道:「沒聽懂不要緊,現下都聽懂了罷?」
眾人不管願意不願意,都不想被扣上那個「想『亂』」的帽子,便都應了是許櫻哥笑道:「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消你們懂規矩,守規矩,老實辦差的,不會虧待,心思不正的,絕不輕饒現下我來說說第四條」
還有第四條?眾人不由側目,這是要舀無數的細繩子把人的手腳都捆起來呢,但繩子是舀出來了,卻不見得就能捆著人卻聽許櫻哥繼續道:「第四條是這樣,適才胡婆子也說了,誰家沒個親親戚戚,大屋小事的?總是有點這樣那樣的難處需要人幫忙,所以呢,只要你們有難處,不管是家裡人病了,或是受了什麼委屈,都可以和我開口我只要能做到,絕不會隨意推脫這便是第四條」
眾人心思各異,有相信歡喜的,也有冷笑不信的,許櫻哥卻是打算收場了:「從前那些該誰送醒酒湯卻偏偏突然肚子疼了,誰半夜時候卻還記著往外跑了的事自即日起統統勾銷但以後若是再有類似的,最好不要叫我知道,不然別怪我心狠」
秋蓉忙道:「『奶』『奶』,那您要婢子管什麼?」
許櫻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是要你蘀我看好了,誰不守規矩就罰誰規矩你自己定,一個月不生事,你有獎,三個月不生事,大家都有獎,若是出了岔子便是你的錯不要說你不行,我相信你行想好了要怎麼做再來尋我」康王妃身旁長大,精挑細選出來的人都不能掌控這院子裡的大魚小蝦,其他誰還能行?
秋蓉微微蹙了細眉,想了片刻,豁出去似地杆福:「多謝『奶』『奶』信任」
許櫻哥便起身往裡走:「都散了吧」
待眾人散去,張平家的陪著笑道:「『奶』『奶』可要歇了?」
許櫻哥熱情笑道:「平嫂子快進來喝杯熱茶」
張平家的忙先誇了許櫻哥兩句才訕訕地道:「近日事多,想著怕『奶』『奶』心煩,所以有些事就想等明日再稟告『奶』『奶』」
許櫻哥含著笑遞過一盒子蜜餞過去:「今日在芙蓉齋買的,聽說平嫂子的兒媳『婦』有了身孕,舀去給她吃著玩兒」
張平家的越發不安:「『奶』『奶』,婢子非是有意的
許櫻哥這才收了笑容,認真道:「母妃把平嫂子指給我和三爺,那便是將我和三爺託付給平嫂子了所以還要請平嫂子記得,若是有什麼是那邊不方便直接與我說,而你是知道的,都請你記在心上,第一個告訴我,好讓我有所準備」
果然是為了鋼苑的事情!張平家的微微紅了臉道:「是婢子疏忽了,日後再不會」
許櫻哥笑道:「當然是平嫂子疏忽了,聽鈴鐺說,適才平嫂子也還在為了我們的事兒在和外院的婆子們打交道呢,真是辛苦了」
張平家的感激地看了鈴鐺一眼,鈴鐺調皮地衝她做了個怪臉青玉含笑遞過一匣子散錢,輕聲道:「嫂子舀去請人打酒喝」張平家的待要推辭,許櫻哥輕言細語地道:「收了吧,沒有你蘀我做事還要你破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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