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於是眾人被驚醒,心思各異地垂下了各自的眼眸。這個開場裝得不錯。許櫻哥很滿意,眼睛在下首眾人身上掃過一遍,還是不見那身果綠『色』,於是看向雪耳慢吞吞地道:「人都到齊了?」
雪耳姣好的面上此刻才『露』出些許猶豫來,低眉順眼卻十分為難地道:「回***話,還有秋蓉沒到。」頓了頓,添上一句:「她大抵是出去辦事兒了。想必片刻後便會回來的。」
許櫻哥笑了笑,道:「那咱們就再等等吧。」
雪耳便不再言語。
轉眼間便是兩盞茶的功夫過去,許櫻哥慢吞吞喝著她的茶,不時打量一下人群中的某人。眾人一直僵立著,漸漸的呼吸聲沉滯了起來。又是雪耳道:「『奶』『奶』,要不婢子去尋尋秋蓉?」
許櫻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去。」
雪耳行了一禮,低頭俯身退出。許櫻哥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憑几上輕輕叩了十下,看著面『色』凝重的眾人,微笑道:「時間有限,三爺很快便要回來,總不能這樣一直等下去。我的本意是,此後我便要長居此地,卻連你們誰是誰都不知道……」
張平家的手握著冰涼的梨。眼看著恬然微笑的許櫻哥,想著她這一番作派,決然不敢因為許櫻哥待她親切便輕視了許櫻哥,聽得這一聲便立即起身請罪:「三『奶』『奶』,都是奴婢沒盡到職責。」
許櫻哥微笑著擺手:「平嫂子給我講講誰是誰?」
張平家的曉得她是給自己臉面,當下微笑著一一給許櫻哥講來。重點講的當然是立在屋內的那五六個年輕美麗的大丫頭,管筆墨書房的逢夏和染夏,負責茶水的清夏,負責收拾屋子的芷夏和聞夏,還有一個是負責給張儀正擦槍的仲夏。
人都知道,張儀正有張家人的通病,不愛讀書寫字,所以這管筆墨的逢夏和染夏基本閒得沒事兒做,正好可以收用過來伺候自己的筆墨;這負責茶水的清夏麼,想必也只是蹲在外頭管管燒熱水;芷夏和聞夏負責收拾屋子,暫時猜不著底細;仲夏只負責管理張儀正日日都要用的槍,這差事清閒得要不得,卻還比管筆墨的體面,要不是有點後臺,就是張儀正看她比較順眼。而盥洗值夜,衣著金銀等要害之處,看早上的光景則是被雪耳和秋蓉二人牢牢把持著的。許櫻哥微笑著把幾個夏的眼神和表情一一看過,也不多話,只道:「打賞。」
得了命令,紫靄幾個立即有條不紊地動起來,許櫻哥微笑著指指托盤上最後剩下兩個精緻荷包,道:「這本是雪耳和秋蓉的,但她們既然眼裡沒我,我便不給了。」
此言一齣,人人皆驚,張平家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心想這正室發作通房都是常態,但許櫻哥剛進門就如此迫不及待,不覺太難看了些麼?何況雪耳還是許櫻哥自己答應了放其去尋秋蓉的。
卻聽許櫻哥笑道:「我何故說她二人眼裡無我?第一,我等了這許久,秋蓉到現在還不見影子;第二,明知我有話要講,雪耳是你們中的第一人,她卻只記得姐妹情深。所以不賞。」
不賞,可也沒說要罰,張平家的覺得手裡那隻梨越來越重。許櫻哥看得分明,揮手命眾人退下,笑看向張平家的:「平嫂子可知道秋蓉去了哪裡?若她果然是差事在身,我便不怪她,雪耳卻是不饒的。」
——*—廢話—*——
知道大家嫌棄我更得少,但其實你們不知道我的痛苦……每多更一章就是錢,但想得到『摸』不到,體力腦力都不允許,再多就要出問題,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像從前那樣無時不刻不嚎粉紅。這個週末會雙更以作為補償,準備迎接新的風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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