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警告

「多有得罪。羅家恰有幾個女犯逃脫,底下人剛好看到這裡恰有這麼幾張車,不得不過問一聲。」安六爺沒有任何誠意地解釋著。望著許櫻哥笑道:「聽聞我那三弟遇險,正在貴府莊子上休養,許二娘子才從莊子上回來,不知他可大好了?」

許櫻哥牢牢扶定梨哥,淡淡道:「小女子『婦』道人家,只知在後院習女紅孝敬長輩,不知前院之事何如。但想來天家貴胄本是多福之人,那位三爺已經好轉了。」

「他的確是多福之人。」安六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抬眸看向許執:「既是誤會,那便可以走啦。但這馬車……」他抬起血淋淋的彎月大刀往馬車壁上捅了捅。那人頭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擺『蕩』,殘血灑了一地。梨哥才緩過神來,又險些沒暈死過去,便是許櫻哥也是臉『色』慘白。

形勢比人強,許執忍了心中惡氣道:「六爺辦的是皇差,只管搜就是。」

這安六爺果然不給許府半點面子,當眾命人將許櫻哥等人乘坐的馬車翻了個底朝天。便是馬車壁也給刀槍戳了幾十個透明窟窿。許執焉能不知這是賀王府的警告?卻只管垂了眼木著臉任由他去。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的,馬車也再坐不得人。許櫻哥摟著梨哥翻身騎上許扶的馬,打馬走了一截後回頭去看,但見那安六爺還橫刀立在街口處,見她回頭,將刀朝她比了比,邪氣地『露』出一口白牙。

梨哥驚嚇過度。半夜發起了高熱。許櫻哥一夜無眠,天亮時分才被二嫂黃氏換下去睡覺,一覺睡到傍晚後對著姚氏少不得有些後悔:「我只當是京中的局勢已經太平,我們總留在那裡不是回事。誰知會這樣倒霉……」

「是太平了,誰會想到竟又突然發作起來?」姚氏嘆道:「梨哥被你二嬸孃養得嬌弱了些。撞到這般惡事雖然倒霉,但她見識了總比不曾見識了的好。大華才建朝那幾年,你也記事了,當真是血流成河。好不容易太平了幾年,從去年秋天開始又不太平了,還不知要死多少人。」

世事艱難,想到昨日那安六爺肆無忌憚的挑釁刁難,母女倆都有些沉默心酸。蘇嬤嬤疾步進來,雙手奉上珠花一隻,道:「夫人,趙家四郎來了,道是昨日二娘子在羅府前頭掉的,他無意間撿著,特為送過來。又說並沒有沾上血氣,二娘子要也可,不要也可,總比落在外頭的好。」

許櫻哥定睛看去,卻是一隻串成梨花狀的珠花,但並不是她的,而是梨哥的。便道:「這不是我的,想來是三妹妹昨日慌了神,掉了也不知道。」

姚氏便命綠翡接了收好,問蘇嬤嬤:「他走了麼?」

蘇嬤嬤搖頭:「不曾,還在花廳上坐著的,說是想見老爺,要等老爺歸家。」又道:「還說想進來給師母磕頭問安。」

姚氏想也不想便道:「好茶招待著,其他就不必了。」

賀王府的安六爺殺人欺人,趙璀偏就這般巧地撿著了這珠花,許扶一直探詢憂慮的那個答案呼之欲出,許櫻哥輕聲道:「女兒想見見他。」

姚氏微微有些吃驚:「你可是……」

「不是。」許櫻哥斷然搖頭:「是有些話,我必須要和他說清楚。」

姚氏沉思片刻,道:「也罷,說清楚的好。」

許家的宅邸自來是以小巧精緻見長,這處花廳也是如此,不過幾件梨花木椅併案幾,牆上古畫一兩幅,窗下芭蕉杏樹,門旁隨意散放著幾塊珍奇玲瓏的英石。還是記憶中的那般美好……趙璀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只覺得嘴巴里發苦發澀,一直痛到心裡去。忽聽得環佩叮咚,接著一股熟悉的馨香味兒隱隱綽綽地隨風吹了過來,不由得狂喜之極,一顆心險些從嗓子裡跳將出來,顧不得其他,立即起身立正往門外看去……祝大家小年愉快,闔家健康平安幸福,越過越興旺。

感謝傾陳love的超級霹靂炮,see_an的5個壓歲錢紅包……的2個平安符,時光v痕……的2個壓歲錢紅包,魔幻雨滴……伊蜓、草頭青的平安符,魔幻雨滴……的壓歲紅包。

我很抱歉,現在治療到了關鍵時刻,只能保證不斷更並且儘量寫好,實在沒法子加更了,q!!!

作者「意千重」的其他小說

喜盈門》《國色芳華》《國色芳華/錦繡芳華》《芬芳喜事(國色芳華)》《鳳門嫡女》《司茶皇后》《美人羸弱不可欺》《剩女不淑》《澹春山》《世婚》《醫手遮香》《淑色》《九闕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