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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這才把手裡捏著的那張花箋遞給許櫻哥看:「也差不多,只是語氣客氣得多。我本不待讓你二妹妹去,但想著她『性』子太過軟善,日後總要與人交往的,沒得被人隨便兩句話就哄得暈頭轉向不知所謂。既然你要去,便叫她跟著你去,一是給你做個伴,二是好好認識一番這些人的嘴臉,讓她曉得人心險惡,看人不能只看表皮。」
孫氏自來『性』子嚴苛,此前更是一直都把梨哥約束得死死的,如今能這樣想實在是讓姚氏和許櫻哥驚喜。許櫻哥拿起馮寶兒給梨哥的那張帖子看了,見其語氣十分的親暱,便是閨中密友、嫡親第054章戰書(二)姐妹也不過如此了,暗自感嘆孫氏慧眼如炬,微微一笑便又遞給姚氏。
姚氏看過,道:「正是呢,姑娘大了不能只關在房裡,得長長見識。只是這馮家的別院是在城外,得好生安排個妥當人送她們姐妹二人過去。」
孫氏想也不想,直接就道:「如今極太平的,老三近來功課吃緊,不如讓老四去,再派兩個得力的管事並幾個有力的護院跟著就好。」說完了才想起來自己捨不得兒子耽誤功課,旁人想必也是捨不得的,便微微紅了臉道:「只是要耽擱老四的功課。」
果然與許櫻哥猜想的差不多,姚氏暗歎一聲,也體諒孫氏孤兒寡母的只這一個指望。便不與她計較,反而和和氣氣地道:「適才櫻哥也是與我這般商量,老四年紀不小,該讓他學學這些庶務了。不然將來只曉得躲在哥哥們下頭,不懂得理事。」
孫氏想起自家的許抒這些年來只管讀書,其他的庶務是一概不管,全都丟給了堂兄們打理,更是臉熱,頗有些坐立不安。
姚氏本是想表示好意,不期孫氏敏感第054章戰書(二)。多說多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話好說。許櫻哥看得分明,忙從中轉圜道:「三妹妹不會騎馬,要不要我請大管事替她尋匹溫順的小馬學著玩一玩?」
孫氏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必啦,她膽子小,又笨拙。再來我也怕她有個什麼閃失,將來沒有臉面去見她父親。」
可想而知。有了孫氏這句話,不要說是學騎馬,便是學著步打也不能,畢竟那球不長眼睛的,爭的就是輸贏,只要一下場,誰能保證不會磕著碰著?梨哥一臉的失望。難過得眼淚直在眼眶裡轉。卻不敢表示反對,只能低垂了頭,一言不發。
孫氏雖然注意到女兒的情緒,卻是半點不肯退讓,不言不語、淡淡地瞥了梨哥一眼,威嚴自現。
姚氏雖然感嘆憐惜梨哥,卻不能『插』手,便顧左右而言他。找些其他話來說,笑道:「昨日杏哥送了我兩盒香,說是御香,聞著挺不錯的。櫻哥,你和你妹妹一起去尋蘇嬤嬤,讓她找出來替你們姐妹倆薰衣。」
不過是個藉口,櫻哥牽了梨哥的手出去,先請蘇嬤嬤尋香,然後低聲安慰她:「我等下要去遛馬,你來瞧,我帶著你騎,咱們瞞著不讓二嬸孃知曉。」三言兩語便哄得梨哥破涕而笑,與她手牽著手捧了蘇嬤嬤尋來的香料進了屋。孫氏瞧見梨哥換了笑臉,雖不知櫻哥是怎麼哄的,但也很是高興。
待得中午時分,許櫻哥午睡起來,換好衣服才要叫人去喊梨哥一起去看後日要騎的馬匹,就聽鈴鐺進來稟告:「二娘子,唐家四娘子來了。」
原來這喜鵲還真沒有白叫,許櫻哥不由樂了:「快請!」一邊說,一邊迎了出去,在半途中遇著了唐媛,二人手挽著手嘰嘰喳喳一陣說笑,把話題轉入了後日的馬球賽上。
唐媛正『色』道:「你可不能不去,這些日子你沒出門,是不知道,馮寶兒那夥人四處傳言,說是一定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是早就想上門來,但又怕你心煩不見外客。」
許櫻哥歡歡喜喜地把好吃的都翻出來招待唐媛,笑道:「當然是要去的,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去遛馬。你歇歇,陪我試試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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