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夫人,我以往也曾打過交道,卻不似今日這樣單獨相處過。嘖……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全不要臉面了,扯著我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說章侍郎不饒她,非得要我說不怪她,不然她就不能回家了……都推到庶女生病上頭去,她這個做嫡母的沒半點兒錯。再不然,就誇我們櫻哥好品貌,說是章淑交錯了朋友,被人攛掇著做了糊塗事,替人當了那出頭的刀,實在是冤枉。」
孫氏皺眉道:「這話可不好『亂』說。傳出去又要招禍。」誰不知道章淑平常就愛和馮寶兒等人玩第052章因果耍?但章淑倒霉後,最不肯饒她的就屬馮寶兒,章夫人這話乍看是在推脫,卻又有些影『射』暗指不平的意思在裡面。若按著章夫人這話細究起來,馮寶兒便是那首當其衝的第052章侍郎過不去,好不容易才把她打發了出去。」便真是馮寶兒使壞,也輪不著章家來把許家當成報復馮家的刀。
許櫻哥在一旁聽得分明,自然也想到了馮寶兒這一層,便給許杏哥使了個眼『色』。
少傾飯畢,許櫻哥瞅了空問許杏哥:「姐姐說要替我出氣。我卻沒想著會做到這個地步。」要讓一個正常人當眾犯瘋病傷人,那是要怎樣厲害才能做到?
許杏哥道:「哪裡是我做的,我雖有謀算,卻沒有這樣精妙的手段。我只是在後期渾水『摸』魚了一回,藉機把章淑多口舌愛造謠中傷人的事情傳出來而已。她也不是犯瘋病,而是被嚇傻了,一時間緩不過來,剛好建昌候家的小七娘子和她開了第052章因果句不太得體的玩笑,她便發作起來,不知怎地二人就抓扯在了一起。等到眾人把她二人分開,小七娘子的臉已經給她撓花了。建昌候家勢大,章家生怕她牽連到其他人,便謊稱她得了失心瘋。」所以章淑「犯了瘋病」這個說法還是章家人自己傳出來的。
既不是許杏哥下的手,那還會有誰?許櫻哥隱隱猜到了幾分,便小聲道:「是我哥哥做的?」
許杏哥點點頭:「正是,不曉得他用的什麼法子。著實把章淑給嚇得夠嗆。只因此刻正是風口上,不好『露』了行藏,所以他還不曾探聽得章淑究竟是如何得知咱家同趙家議親一事的,只等過些日子又再問。他讓我轉告你,不拘是誰,只要他能做到的,總不叫人欺負你。」言罷笑著捏了捏許櫻哥的下巴。道:「你是個惜福的。所以才更有福,個個都心疼你。」
「還要煩請姐姐替我同哥哥說,今後嫂嫂若是進了門,他便再不可似從前那般肆意『亂』交朋友,隨意在外頭喝酒留宿了。」許櫻哥笑著,心裡卻不由添了幾分愁緒。早年為了報復崔家,許扶交往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除了往她這裡填以外。絕大部分都花在了這些人頭上。當光棍時還好,日後新嫂子進了家,他若還這樣,家庭便要不安穩了。
這是正理,許杏哥自是應了。
傍晚時分,許衡等人並來接許杏哥母子、順便吃飯的武進一起回來,聽姚氏說起章夫人的一番表演,都是搖頭嘆息。武進對眾新貴知之甚深,斷言道:「得罪了建昌候府與馮府,這章世瑜的前途便算是到頭了。」
許執不關心章世瑜的前途,只關心許櫻哥才剛從崔家那件事中走出來,又倒霉催的惹了這場冤枉官司,便道:「雖然可憐,但讓她在門前站足三天三夜也不能彌補回來。」訊息靈通的知道是章淑嚼舌,不靈通的卻會總記著那些閒話,可總不能特意去和人家闢謠吧?所以還是憋氣。
姚氏想起前段日子在武府別院時遇到的那幾戶有意結親的人家近來都沒了訊息,便也有些黯然,可轉過眼去看到許櫻哥沒心沒肺地帶著一群孩子玩耍吃喝捉弄人,笑容比誰都燦爛,心情便又好了些,可還是擔心孫氏會嫌棄櫻哥拖累了梨哥。孫氏乃是知情人,雖然櫻哥無辜,到底差了那層骨血關係,誰不是更疼自己的女兒些?
孫氏倒沒表現出什麼不歡喜的來,只正『色』道:「梨哥該學廚藝了,和她二姐姐比起來什麼都不會,我思量著,明日起便請她兩位嫂子和櫻哥一起教導她廚藝罷。」
她既然還肯讓梨哥跟櫻哥學廚藝,那便是對櫻哥沒太大的想法,這比似冒氏那般口花花的說些無用的好聽話更實在。姚氏打心眼裡歡喜,笑眯眯地應了。
這時候許揭、許抒、明郎幾個上學的都下學了,見大姐、大姐夫和小外侄都來了,家裡又做了好些好吃的,不由都帶了笑臉湊上來,一家子歡聚一堂,十分熱鬧和諧。
許衡看著自己這一大家子人,男的溫文好學上進,女的秀雅和氣知禮,孩子們聰明活潑可愛,只覺得自己平日所受的那些委屈實在算不得什麼,十二分的滿足。一轉眼,看到許擇在那裡和明郎幾個玩得滿頭大汗,大呼小叫的跑進跑出,卻獨不見他的父母,不由皺了眉頭道:「三弟和三弟妹怎麼還不來?」
傅氏忙道:「回公爹的話,已經使人去請了。想來也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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