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第二更,求粉紅及正版訂閱支援……馮寶兒大吃一驚,往後讓了讓,將扇子隔在二人中間道:「表哥可不好『亂』說這個話。我是那種人麼?總是她自己太過驕傲,得罪了人。休說我與她沒什麼齟齬,便是有,我也不是那種多嘴舌的小人。」
那可說不清楚,旁人不知,他卻知道這可是個親妹子無意間得罪了她,她都能假裝無意把親妹子推下水害妹子生病的狠主兒。張儀端笑笑,也不點破馮寶兒,只道:「那我等表妹好訊息。我還有差事要辦就先走了,煩勞表妹同我母親說一聲。」言罷起身自往外頭去。
馮寶兒站起身來倚著翠綠銀鉤的窗簾子,慢悠悠地搖第049章醜聞著扇子,悵惘地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想起那個表裡不一的男人,再想起早前自己的丫頭無意中聽到他說的那些話,心中又酸又痛,難過得幾欲流淚,卻又隱隱抱了幾分期望,只攪得心煩意『亂』。
若是文武雙全,英雄了得的大哥、二哥倒也罷了,憑什麼那草包就要死死壓著他一頭?就憑著投了個金胎麼?那草包越是想要的,他就偏不讓其得到,他是真想看看那草包若是娶了他這個心眼多多的表妹會如何。張儀端且行且想,待行到外院,剛好看到康王身邊一個深受信任的長隨抱著個拜匣走出去,便叫住了那人,笑道:「輝哥兒。王爺回來了麼?」
他自來在這些人面前就極為和氣,那叫輝哥兒的長隨見是他便停住了腳,笑著與他行禮:「小人見過四爺,王爺才剛進的門,使小的出去辦事兒呢。」
張儀端眨了眨眼,道:「我正好有事兒要去尋王爺稟告。不知這會兒他老人家書房裡可有客人?」
輝哥兒笑道:「四爺只管去,王爺書房裡沒外人。就是三爺在裡頭同王爺說話呢第049章醜聞。」
張儀端不動聲『色』地打發他:「你只管忙去,別耽擱了。」
誰都知道,康王與張儀正水火不容,父子二人一旦見面必然要生事。每逢此時,大家夥兒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今日這輝哥兒卻叫他只管去,那就說明這父子二人今日相談甚歡。能有什麼事情會讓康王對張儀正另眼相看呢?張儀端想來想去也只有許家登門道謝這件事,不由諸多思量,難道這事兒是張儀正得了父王的意思去做的?
張儀端再想到先前張儀正不在府裡,王妃卻特地點名叫他去陪許徠,還吩咐不許怠慢的事情。不由更多了幾分思量。於是便尋了件需要向康王稟告的事情,快步去了康王的書房。半途遇到張儀正施施然走過來,忙笑道:「三哥從哪裡來?」
張儀正看似心情極好,難得不曾挖苦奚落他,正兒八經地回答了他的話:「才從父王書房裡來。」
張儀端目送著張儀正的背影,只覺得風把他的袍子吹得也太張狂了些,真是礙眼睛。待進得書房。但見康王正獨自立在書案前寫字。寫的狂草,酣暢淋漓,鋒芒畢『露』。便讚了一聲,討好道:「父王寫的好字,賞給兒子好麼?兒子的書房裡正缺一幅字呢。」
康王看了他一眼,將那字舉起來看了又看,三把兩把『揉』爛了扔到地上,道:「你既然想要。我便好好寫一幅給你,你想要個什麼?」
真可惜了那幅好字。張儀端心中遺憾,面上卻不顯,上前邊替康王研墨邊笑:「父王賞什麼就是什麼。」
康王想了想,換了枝筆,端端正正地寫了「光風霽月」四個字,筆勢大不似之前的鋒芒畢『露』、寒峭骨力,顯得圓潤端和、莊重嚴整。張儀端回憶著適才那幅被『揉』爛了,殺意幾乎要破出紙背的字,再看看面前這副完全變了個樣子的字,不由暗自心驚。笑著讚了幾聲好,又行禮謝過,見康王心情不算差,方假作無意地說起今日許徠上門道謝的事情來,連連讚了許徠幾番,試探著道:「父王,孩兒今日與許三先生相談甚歡,有茅塞頓開之感,便想著,若能得到許三先生這樣的人做老師……」
卻見康王的眉『毛』皺了起來,沉默地看著他,張儀端的掌心漸漸汗溼,面上的神情卻更加柔和期待,肩膀也越發放鬆。他知道,康王早就想和許府交好,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果他能婉轉通過許徠與學士府交好,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功勞一件,可不比張儀正只會搗『亂』,四處結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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