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三娘嫁的也是望族,初嫁之時風光無比,她容貌出身無一不好,又有心機手段,過得很好。
唯一的問題出在她和丈夫成親多年而無子嗣。
大概是在第三年的時候,她開始著急,除了四處求醫問藥之外,也自己學醫。
因為擔心「是藥三分毒」,是以主攻食醫,她自己吃,也讓丈夫吃。
都沒有用,然後她主動給丈夫納妾,一納就是仨,同時對待妾室很是溫厚關懷,人人都誇其賢能。
然而,丈夫和三位小妾還是沒能生出孩子來。
就這麼著,丈夫覺著問題大概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便不再進小妾的房門,安安心心跟她過日子。
夫家因為有愧,待她格外優厚,她本是次媳,卻也讓她跟著管了家。
直到有一天,出了意外。
蕭三娘因事外出,丈夫喝醉了酒,由小妾伺候著睡了一覺。
陰差陽錯的,這事兒被瞞了下來,蕭三娘不知道,小妾卻因此懷了身孕。
蕭三娘表現得比所有人都高興,幾乎是把小妾供了起來,讓小妾的衣裳吃食用具與自己齊平。
丈夫心生愧疚,決定等到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把小妾趕走,並且在小妾懷孕的過程中沒去看過人一眼。
但是小妾死了。
小妾在和自家表哥偷情的時候被當場抓住,腹中的胎兒也被懷疑來路不明。
小妾辯無可辯,一根白綾吊死在蕭三娘房前。
臨死前在蕭三娘房門之上,血書「冤枉」。
夫家有所懷疑,卻無證據。
再查,發現蕭三娘一直在給其夫用藥,尤其是他要和妾室親熱前後,用得特別狠。
夫家找了個體面的藉口,把蕭三娘送到寺廟,將二人隔絕開來。
不到三個月,另外兩名妾室成功受孕。
再之後,就是和離。
獨孤不求道:「有其主必有其僕,那個蟬娘,完全不知悔改。說是如果不是五娘,蕭三娘不會死。
還說,蕭三娘已經夠可憐了,我們這些人還要往死命裡踩她,欺負她。」
他指著武八娘:「說八姐是幫兇,就是你給五娘撐腰,五娘才會這樣張牙舞爪。」
「我?」武八娘反手指著自己,一臉懵。
「對,她就是這樣說的。」
獨孤不求再指李鶯兒:「你也不是好人,明明和蕭九娘是好朋友,卻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蕭三娘,反倒去幫杜五娘。
她家三孃的心真是被你傷透了!」
「啊?哈!」李鶯兒無話可說,只好對著房頂翻白眼。
至於杜清檀,獨孤不求就不說了,主要是難聽的、惡毒的話太多太多了。
武八娘道:「獨孤,我們都是壞人,那你呢?她怎麼說你?」
「爪牙啊,爪牙就是我了。」獨孤不求端起酒杯,要敬武八娘和李鶯兒:「來,讓我替我們家五娘敬一敬你們這些幫兇。」
眾人大笑出聲,一起喝酒吃肉。
杜清檀罕見地喝醉了,由獨孤不求抱著回的家。
又是一番胡天胡地,她醉意朦朧:「你怎麼就不知道疲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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