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莫測,你不怕因此帶來殺身之禍嗎?」
「我為聖人效命,何懼之!」
獨孤不求笑了起來:「先生才來這裡的時候,不怕因此帶來殺身之禍嗎?」
元鶴也跟著笑了:「我知道了。」
獨孤不求起身告辭,行至門邊,忽聽元鶴道:「我很欣慰。」
???
他回頭去看,微笑:「為什麼?」
元鶴道:「安平郡王府。」
獨孤不求倏然沉默。
半晌,他道:「您放心,我不是那種人。黑是黑,白是白。」
言罷,他大步往外,步伐堅定而沉穩。
元鶴搖鈴,招來嶽大,把用火漆密封好的證據交給他:「八百里加急,送往神都。」
嶽大多了一句嘴:「獨孤經過您的考驗了嗎?」
元鶴微笑:「還算行。」
嶽大嘆息:「阿史那宏和他比起來,傻乎乎的。」
獨孤不求踏著夕陽餘暉,輕輕推開自家虛掩的院門。
但見石桌旁圍了一群野貓,杜清檀坐在那兒一邊餵貓,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話。
兩隻不怕生的野貓用身子去蹭她的腿,發出討好的「喵嗚」聲。
獨孤不求大步走進去,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小杜大夫這麼忙,怎會有空光臨寒舍哇。」
杜清檀一手輕拍食盒,反擊道:「獨孤公子這麼忙,怎會有空回家呀?」
獨孤不求笑了起來,走到她對面坐下,看著她道:「這話說得。就像是你等著我回家似的。」
年輕女子等著年輕男人回家,那自是夫妻關係了。
他自以為這個暗示很明白了,就想看杜清檀怎麼回應。
杜清檀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我確實是在等你回家。許久不見,你屋裡又多了個陌生人,我很不放心你。」
一本正經的回答,一本正經的表情。
獨孤不求瞬間洩了氣,他弄不明白她到底有沒有懂他的意思。
是懂了故意裝不懂?還是徹底沒懂?
他今天才辦了一件大事,心情好,就想逗逗她。
於是他猛地湊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我的意思是說,就像妻子等著丈夫回家似的。」
杜清檀寸土不讓,端坐著紋絲不動,眼睛都沒眨一下:「不想做兄弟了?」
為什麼會是這種回答!
獨孤不求一下子懵了。
意思是說,若有那種心思,兄弟都沒得做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杜清檀的表情,最終微笑。
「開玩笑的。做了什麼好吃的呀?」
他滑坐下去,嬉皮笑臉地去揭食盒蓋子。
裡頭是一份小熊餅和一碗雞湯,以及一份清炒時蔬。
很簡單。
他有些不滿意:「許久不見,就給我吃這個?」
杜清檀道:「你有多久沒回來了?我做了好的,你卻不在,便是浪費。」
獨孤不求便埋著頭吃。
忽聽杜清檀道:「你到底在做什麼營生?」
作者「意千重」的其他小說
《喜盈門》《國色芳華》《國色芳華/錦繡芳華》《芬芳喜事(國色芳華)》《鳳門嫡女》《良婿》《司茶皇后》《剩女不淑》《澹春山》《世婚》《醫手遮香》《淑色》《九闕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