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狡辯,你出入坐豪車,包二奶,這些還是正確的?」康威故意亮出葉秋冰的照片。
王勝微微一笑,「我是魯州的一個門面,要見一些投資商需要裝點,一輛車而已,算的了什麼呢。至於包二奶……」他搖搖頭,「我和葉秋冰是兩廂情願,我喜歡她,她也愛慕我,一對相愛的人在一起,這沒什麼。」
「這些問題到了你的嘴裡都不是問題了,你兒子殺人,你老婆受賄,算不算問題?」康威拍了一下桌子。
王勝吸了口氣,「算我失責!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放在經濟發展上,只有有錢了,國家才能走的更遠,發展的更好!以至於沒有時間陪同家人,對於王冠一犯下的錯誤,我很遺憾,希望國家能夠好好管教他。」
「呵呵呵。」李觀無奈的笑了,「你這是在說自己失責嗎?我看更像是誇你自己!王勝,你是個極其自負,剛愎自用的人。」
「身為領導者,需要有一個決斷自信的頭腦,唯唯諾諾,柔柔弱弱,優柔寡斷,只能害人害己。」王勝說。
「對於你的妻子呢,根據我的瞭解,你和你的妻子已經多年不同床了。」
王勝嘆息一聲,「感情問題,這算是我私人,就不在這裡交代了。」心中卻是閃過一抹傷悲,李青的問題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第二大遺憾,就是對李青的虧欠。
他對不起李青,從當年談物件,王勝就帶有目的性和功利心,如果沒有李青,王勝的路不可能走的如此順暢。而對於李青的付出,王勝可以說九牛一毛也不如。
事已至此,成王敗寇。歷史,總是由勝利者來抒寫。
對於王勝的提審沒有任何收穫,手頭上依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直接證據。謝曉曼感覺很是無助,可以說,王勝是她經手辦的最複雜,最艱難的一個案子。
無奈之下,只能將王勝暫時放出去,雖能未能將王勝雙規,但省委作出決斷,免去王勝魯州的職務,由朱斌來擔任,王勝被調到省城,擔任省政協副主席。
政協的位置,完全是一個閒職,王勝負責的又都是後勤以及提案的收編,雖然是閒職,但王勝依舊每天按時上班,白襯衣,黑西褲,坐在辦公室審閱相關檔案,作出批示。
本地一名企業家,想成為政協委員,聽說過王勝這個人,想走他的路子,拿著五十萬去找王勝,被王勝嚴詞拒絕,轟出家門。
白天的王勝依舊沒有落敗者的樣子,只有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他才會傷口,黯然落淚。
……
忙碌了近半個月,謝曉曼終於騰出手來,這些天睡的好吃的好,每天精神飽滿,按時去醫院查體,發現胃部的腫瘤竟然沒有了,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恢復正常。
她的主治醫生堪稱是她是醫學上的奇蹟。謝曉曼心中卻是明白,這不是奇蹟,而是慧能大師聖光消除了她身體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