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白壺街裡,龍王廟。
這個時間點農村街道上早就沒用了人影,這個季節在農村大部分人都外出打工,留守下來的就是一些出不去的婦女和兒童老人,這樣的弱勢群體早早的就關門休息了。
奧迪車開到龍王廟門口,車燈熄滅,賀東等幾個人從車上下來,抱著那口大甕小心翼翼的翻牆進入龍王廟,一般來說,只有過年的時候,這裡才會開門,一般情況下都是閉門緊鎖。
龍王廟缺乏管理,裡面早草叢生,環境落破,正對面的三間廟宇年久失修,房門被撬開過來,賀東用手機照明,輕輕推門進去了,幾個人抱著大甕跟著。
轉悠道龍王雕像的後面,賀東將木板掀開,地洞露了出來。
這個地室環境和當年差不多,只是裡面的有股子長久不通風的黴味,木板開啟,通了一會風,味道小很多,幾個人小心下去,將大甕放在這裡。曹寅自告奮勇,要親自守護慧能大師的遺體,直到七日之後。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要求留下。
賀東當機立斷,不可能所有人都呆在這裡,人多了不是好事,曹寅一個人留下,其他人全部到外面觀察情況,一旦情況有變,立刻想辦法幫助曹寅脫險。
隨後賀東等人弄來了幾塊大電瓶放在這裡可以充當天池,還有好幾桶礦泉水,一記各種真空包裝的牛肉驢肉和壓縮餅乾等等。
曹寅微微一笑,說這種生活簡直太美妙了,比當年幸福多了。當年在沙漠中,三天滴水未進,差點乾死!這裡有酒有肉的,簡直是太幸福了,你們都走吧,我一人留下。
賀東對曹寅百分百信任,如果換了其他人,斷然不會留他自己在這裡,畢竟,慧能大師的遺體,太過金貴。
……
魯州大學路酒鬼酒吧,王冠一在二樓的包廂之中喝的爛醉,身邊陪著的是幾名同窗好友,現在都是王冠一公司的公關部門的,簡單來說就是王少的狗腿子,除了喝酒玩女人,沒別的本事。
王少今天的心情很差很差,一口氣喝了半瓶洋酒,加上旁邊幾個女人的不斷勸慰,王少醉了。
酒精的作用下,王少氣的大口叫罵,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沒有人知道他在罵誰,但能夠從王少身上感受出那一抹殺氣。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兩個身材消瘦的青年走了進來,目光負責的看著王少。
王少一拍桌子,「你們都出去!出去。」
其他人不敢停留,紛紛站起來走了,兩個青年走到近前。
王冠一醉醺醺的道:「坐下吧,情況跟我說說。」
兩人面帶苦澀,「我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