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身形,曹寅目光看向李安,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
此刻的李安和當年在利亞得時期的李安,截然不同!那時候的李安,細皮嫩肉的,遇到危險,總是第一個躲在最後,指揮著手下往前衝。而此刻的李安,那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神,就算是曹寅看到,也不免有些心寒。
「啪!」
李安一記重拳,將面前僧人捶翻在地上,轉身滿臉笑容看著曹寅,「曹寅,好久不見了。」
自從利亞得歸來,曹寅算是真正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每隔一段時間,帶著媳婦和孩子來看望大哥,一家人在左山寺東跨院,摘摘菜,做做飯,享受難得的天倫之樂。
曹寅曾經以為他會這樣安穩的過一輩子,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李安,他可不是尋常之人,當年在利亞得就能掀起波浪,家族在國內勢力很大,這可不是曹寅或者區區左山寺能招惹的。
地上的三名撒旦之手傭兵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身體已經受傷,最嚴重的還在昏迷,在人數上,李安寡不敵眾,但越是這種情況,他心中那份傲氣越被激發。
「李先生。」曹寅將扁擔索性扔在地上,表明了不願在打的立場。
臉笑著看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絡腮鬍子和尚和曹燈等僧人紛紛走在曹寅身邊,給他助威,曹寅吸了口氣,「不知左山寺那裡招惹了李先生,能不能看我一個面子,回頭我請客,咱們好好喝點。」
李安哈哈哈大笑,「曹寅啊曹寅,我問你一句啊,你還是當年的你嗎?」
曹寅一愣,當年的他猶如一頭被世人喊打的獨狼,無論走到那裡都要掀起腥風血雨,而今他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充滿戾氣的心性早就磨滅了,自然不是當年那個仇恨佈滿心頭的曹寅了。
李安見他不回答,笑道:「我也不是當年的我!所以,你在我眼裡,沒面子!讓慧能和尚出來,親自向我道歉,如果我心情好一些,或許就不計較了。」
一個臉被打腫的小沙彌怒指李安,道:「你是什麼東西,主持方丈神聖金貴之軀,是不會見你的,還道歉,痴心妄想!」
姚戰指著小沙彌,「草泥馬的,你過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姚戰的戰鬥力在這裡屬於渣渣級別,他本身也不是戰將,剛才打鬥的時候,一直都躲的遠遠地。耍嘴皮的叫罵,他不能在躲。
李安看著曹寅,「左山寺食古不化,倚老賣老,來吧曹寅,讓我看看這些年的身手有什麼有長進,如果你贏了,我就走,如果輸了,有兩條路,第一滾蛋,第二,歸順於我。」
這一戰無法避免,曹寅吸了口氣,握緊了拳頭,「李先生,我本無心冒犯,但你咄咄逼人,有什麼事,衝我曹寅,和左山寺無關!來吧。」說著身影晃動衝向李安。
李安目光凝視,嘴角微微揚起,左手緊握,滿滿蓄力,全力捶向曹寅。
曹燈知道李安力量巨大,心中替兄弟緊張,大喊道:「小心啊。」
曹寅的戰鬥經驗絕對是槓槓的,眼看李安打出一拳,心中明白,這一拳應該有古怪,李安是知道他的身手的,如果沒有必殺技,恐怕不會主動挑戰。
靠近李安,曹寅迅速一個斜身變向,將這一拳躲開,在這一瞬間,他飛快屈肘,鐵肘撞向李安面部。
「呵呵呵。」李安要的就是近身格鬥,眼看鐵肘砸來,李安沒有後撤,而是側頭靠近,左拳回收,重重的搗在曹寅肋部。
「砰!」
曹寅只覺得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襲來,肋部不是給拳頭擊中,而是被一隻碩大的鐵錘搗中,揮動鐵錘之人,還是一名身材壯碩的大力士!五臟六腑都跟著顫抖起來,肋骨差一點點就要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