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趙泉臉色陰沉,這家酒店竟然是賀東的。葉秋冰那娘們住在這裡百分百不是偶然,背後沒準有賀東的影子。
賀東這個傢伙太卑鄙了,老大都願意放他一馬,他反過來竟然在背後坑害老大!老大對他們來說就是一棵大樹,趙泉不過是書上的一根枝條,若是大樹被掀翻,他這根小小的枝條還能存活多久?
賀東這人,亡我之心不死啊。
背後有賀東,趙泉不敢妄動,這裡又是京城,搞不好就麻煩。既然知道葉秋冰住在這裡,就不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當即三人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趙泉讓高個出馬,帶著幾名眼線去生鴻酒店用餐,目的是探查裡面的環境。
高個心思縝密,和疤子截然不同,疤子早就忍不住了,說直接殺進去多好,他還未玩過孕婦哩……
這種莽夫的行為,趙泉只當他是信口開河。
下午兩點鐘,高個回來,將酒店情況說明,酒店的安保相當完善,保安都是練家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安保人員,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
要想強攻,可能性不大。
這跟趙泉想的不謀而合,只能先觀察起來,在伺機而動。
……
一連三天過去,葉秋冰都在酒店待著,老炮發話了,不準外出,這三天憋的葉秋冰難受。
不過今天她必須得出去了,半個月一次的孕檢日子到了。自從那天在王府井看見疑似趙泉的人,老炮就警惕了,今天出來,他身上特地帶了傢伙,一把九二式正規制式手槍!
為了安全起見,老炮又從酒店找了兩個身手不俗的保鏢,兩個保鏢坐在車前面,老炮和張小梅一左一右坐在後面,和醫生約好時間後,朝醫院而去。
他們的車輛剛剛出去,趙泉等幾個人的車輛立刻跟上,一路來到葉秋冰做檢查的保健院,幾輛車停在醫院外面,疤子捂著肚子,說感覺不舒服,可能是早餐吃的東西不乾淨,得去拉屎。
趙泉也沒多想,讓他自行找地方解決。
從車上下來之後,疤子奔跑起來,繞了個圈,從另外一個小門跑進醫院,隨後帶上棒球帽和墨鏡,步入醫院的辦公大樓,在一樓有大樓的結構圖,疤子對大樓的地形和具體位置做了瞭解之後,直奔二樓。
在門診辦公室不遠處,疤子看見了葉秋冰的保鏢,正好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一聲和疤子擦身而過,走進了旁邊的廁所,疤子隨後跟了進去,廁所無人,只有他和這名醫生。
疤子身上殺氣很重,一進來,這名醫生就警惕他。
疤子站在這名醫生旁邊,拉開拉鏈,嘩啦啦的放水,聲音很大,跟水龍頭差不多。
醫生心裡沒來由的多了一層寒意,飛快的方便完,去洗手池洗手,在這一瞬間,疤子好像蓄勢待發的猛虎,忽然一個轉身死死勒住了醫生的脖頸,另外一隻手捂住醫生的口鼻,將他拖進一個無人的茅坑之中……
五分鐘後,疤子換上白大褂和口罩,眼神中閃爍著一抹殺氣,拉開廁所的門走了出來,順手將旁邊維修中的牌子擋在廁所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