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場面嚇的謝曉曼叫出聲來,賀東一陣懊惱,暗暗責備自己剛才不該回頭。
不過譚馨予一心求死,就算這一刻能保全她性命,也保不準下一秒鐘會自殺。
在後備箱中,賀東找到了一些衣服,將譚馨予屍體收斂,讓她躺在地上,給她穿上衣服。
謝曉曼忍不住的詢問,「好不容易把她救出來了,她為何要自殺?還是用如此殘暴的方法?」
賀東苦澀,「如果咱們不來,她或許不會死。」
謝曉曼不解,「這是為何?」
一時間,賀東也不好解釋,謝曉曼不知道譚馨予以前的經歷,對這個女人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賀東卻不同,他對譚馨予還是很瞭解的,對於譚馨予來說,尤其是在他面前,最後一絲遮羞布被扯去,同被扯去的還有她的自尊和生命。
見賀東不語,謝曉曼也不問了,「她怎麼辦?報警嗎?」
賀東思索片刻,隨後搖頭,「省廳安排國安大隊來,讓咱們輔助他,卻沒有讓當地警方,你可知是為何?」
謝曉曼嘆息一聲。
「譚馨予已經死了,報警也沒有意義,最多是將屍體收斂起來。」賀東想了想,最後還是給趙巖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一輛殯儀館的車過來。
夏天熱的很,譚馨予又是個極其愛美的人,時間長了,一旦發臭,恐怕不是她想要的。
賀東重新回到最後面的辦公室,八個男子已經全部被控制起來,手背在後面,用鞋帶繫著,李二軍親自捆綁的,恐怕沒有人能掙脫大內侍衛的捆綁技術。
叫火炮的男子已經被張家輝問了出來,就是坐在沙發上剛才用拍攝的那個人,被賀東用打成豬頭,此刻眼神陰毒的看著幾個人,尤其是盯著跟隨賀東進來的謝曉曼,舔著嘴唇,好像餓狼一樣。
面對這種眼神,賀東看見桌子上還有一把電擊器,當即拿了起來,推開電門,電流啪啪交錯,懟在火炮身上。
火炮哀嚎大叫,殺豬一般,其他七個人都看著,剛才他們就是用這種方式刺激那個女人的……
持續的電擊讓火炮在地上不斷顫抖,口腔中流出白沫。
張家輝連忙推了賀東一把,「東子,冷靜,這樣你會弄死他的。」
賀東將電擊器放下,薅住火炮的頭髮將拽著他往外走,火炮一邊口吐白沫,一邊大聲哀嚎。
張家輝讓李二軍在這裡看著,他連忙跟上。
賀東的力量自不必說,硬生生拖著赤身的火炮在地上滑行,辦公室外面的地面崎嶇不平,將火炮身上拉出一條條血跡,疼的他嘶嘶的叫。
「東子,你這是……」張家輝跟在後面不解。
賀東也不說話,一直走到譚馨予的屍體旁邊,讓火炮跪在旁邊,火炮的皮股和後背全部擦出血痕,鮮血淋漓,看上去很是恐怖,當他看見死狀更慘的譚馨予時,他竟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剛才還讓他無比快樂的女人,此刻竟然慘死在這裡,這讓他好像吃了蛆一樣噁心。
張家輝也很是震撼,不再說話了。
「是你害死她,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誰讓你們這麼幹的?不說,我讓你下去陪他!」賀東語氣低沉森冷,火炮嚇的猶如篩糠一樣哆嗦。
「是……是是……是姚戰!」火炮不敢在強硬下去,他本不是一個口風鬆弛的人,只是譚馨予的死,給他造成了極大的視覺衝擊,這比什麼老虎凳辣椒水好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