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感染上的腳癬,說是被你傳染的。」張楠說。
肖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頭。他在撒謊,這是在潑我髒水,我看過醫生,醫生說我的腳癬只是普通腳癬,並未感染真菌,所以應該不會傳染。」
「跟我來。」張楠拉著肖克走到麥克房間,那一股淡淡的臭味比剛才又濃烈了幾分,起初肖克嫌棄的搖頭,並且捂住了鼻子,隨後他將鼻子鬆開,又輕輕聞了幾下,「頭,我敢保證這不是臭腳的味道。」
「那是什麼」
肖克得意的說,「這是臭豆腐混合發酵乳酪的氣味。哦,對了,咱們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我帶的乳酪有一塊腐爛掉了,我讓麥克幫我扔掉,其中那股酸酸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就是酪酸」
「他為什麼要弄出這種味道呢」張楠喃喃自語。
肖克似乎還未賣弄完畢,繼續道:「頭,你有所不知,在我的家鄉,這種酪酸其實還是有用處的,在大廚的手中,可以做出一道酪酸秋刀魚,哈哈,就像是你們國家的臭鮭魚,嗯,差不多。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它的用處了,哦對了,還可以餵狗。」
「餵狗」張楠猛然一個激靈。
肖克點點頭,「頭,你不知道頭對這種酸臭的味道最為靈敏了,咱們人類覺得噁心,它反而覺得很好,就好比我在家的時候,我家的比爾經常會撕咬我的襪子,比爾是我家的一條狗嗨,頭,你要做什麼。」
他話音還未說完,只見張楠後退一步,忽然抬腳,大軍靴重重踹在了房門上。膠合板沾成的房門不堪一擊,門鎖位置瞬間潰爛,木門被踹開的瞬間,張楠猶如一抹黑色的旋風般衝了進去。
「哦,我的天」肖克捂住了鼻子,被腐臭的氣味震撼,同時也被張楠的身手震驚。
房間之中,麥克也被驚呆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除了原封未動餐盤,有一個切開的礦泉水瓶子,裡面有著令人噁心的液體,這便是那臭味的源泉了。
張楠再次進來,而且還是破門而入,嚇的麥克汗毛都豎了起來。
「頭」麥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麥克,你是個內奸」張楠冷厲說到。
電光火石之間,麥克反應過來,伸手抓向桌子上已經上當的格洛克手槍。
張楠根本不給他機會,手腕一抖,一抹寒光閃爍,麥克慘叫一聲,手槍掉落在地上,手腕處,扎著一枚十公分長度的匕首,鮮血淋漓。
「哦,你這個」麥克抓起桌子上的水瓶朝外面扔去。
「找死。」張楠銀牙緊咬,前衝兩步,忽然轉身,三百六十度騰空後踹腿踢向麥克頭部,這一腳她深得賀東真傳,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恰到好處。
在軍銜踢到面孔面部的瞬間,張楠另外一隻腳也跟了上去。
這一招三百六十度旋風腿,她做了改良,變成了三百六十度的剪刀腳,兩隻腳疊加起來,張楠身子旋轉。
「呃啊」麥克哀嚎一聲,前摔在地上。張楠站起來,一個箭步衝過去,大軍靴砰的一腳重擊在麥克太陽穴上,後者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門口處,站著肖克看啥了眼。
張楠回頭,「別愣住,過來幫忙。」
「是的,頭。」肖克跑了進來,解開麥克軍靴上的鞋帶,將麥克雙手捆綁起來,望著掉在外面的惡臭水瓶,張楠愁眉不展,「有什麼辦法能夠掩蓋臭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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