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幹啥去了?屁都不放一個,說走就走?又來做什麼?有求於我?呵呵,草泥馬。」李安看著左子江狠狠的爆粗口。
左子江一點也不介意,「我找到了氫油和配方的下落!」
「媽的,老子對你說的這玩意一點興趣都沒有,別在跟我說這個。」李安正在氣頭上,心情很差。
左子江拿出地圖,在上面標記了一下,「南疆和田北十公里。賀東讓他的手下提前購買了一家倒閉的化工廠,以化工廠為掩蓋,暗中研究孟華生留下的配方,他手頭上有幾個科學家,據我所知,哥倫比亞的約翰教授也來了。約翰教授在生化上的見識以及能力,絕對能排進世界前十!」
李安敲著二郎腿,旁邊有點歌員送上水煙,他咕嚕咕嚕的抽著,這是最近一個朋友送給他的,夠勁,又不會上癮,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的道:「關老子屁事。」
左子江道:「賀東是站在孟華生的基礎上研究的,氫油的普及很快將不是夢想,這一種強大能源的出現,預示著什麼?人類的又一次工業革命將大爆發!這是趁機發展的最好時候,一旦被你拿到手,老爺子登基,絕對不在話下。」
「滾犢子吧你,老子現在已經對你失去了信任,你說了這麼一大堆,要說什麼?最後還不是讓老子出錢出力?啊!呵呵,你當老子這裡是什麼?銀行?保安公司?錢隨便取,人隨便出啊!你這個虛偽的傻逼。」李安氣怒的說。
左子江依舊不理會這茬,繼續道:「據我所致,米歇爾家族和北美三大情報機關已經聯合,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氫油重新奪回去,你是否要參與進來漁翁得利?我言盡於此。」說完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李安一愣,這傢伙劍走偏鋒,故意如此說,這是在裝樣子,想讓自己留住他,老子偏不留你,驢草的!
左子江走到門口,忽然轉過身來。
李安一笑,「草泥馬,老子以為你真的會走,麻痺的,走啊!還要說什麼?無論你說什麼,老子都不會相信。」
「提醒你一句,小心賀東,他已經開始準備撬動你們三叉戟了。」左子江陰柔一笑。
李安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啪啦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砸了個四分五裂,玻璃碴子亂飛。
左子江道:「你以為我真的是來求你幫忙的?你大錯特錯了,我已經和境外幾個組織聯合,他們對氫油志在必得,我之所以前來告知你,是絕對你是個可憐的人。」
「可憐你麻痺。」李安氣的臉色焦黃。
左子江一笑,拉開門出去了。
「草!」李安一通發脾氣,他現在的處境並不好,兩會即將召開,老爺子能否當選還不可知,這些天比較敏感,老爺子也囑咐他千萬不要在惹是非。
也是因此,李安容忍賀東在大興舉辦他兒子的百日豪宴,否則的話,早安排人過去砸場子了。
麥勝輝的落網,可以說狠狠的斬斷了李安的一隻觸角,軍方是鐵桶一塊,他根本無法滲透,好不容易掌握了國安的麥子,卻不料麥子事情敗露,還是自縊身亡。
國安大換血,李安安插的不少耳目都被秘密處理,如今他就算想做事,也只能依靠私人力量了,私人力量最強的並不是他,而是呂晨。成為晨輝集團的幕後所有人,他手頭上養了不少兵王保鏢。
加上呂晨也好舞刀弄槍,身邊還有一些號稱古武門派的民間高手。
李安口頭上說對氫油不感興趣,那完全是扯淡,他比任何人都感興趣,這東西的戰略價值如何巨大暫且不說,單純的商業價值絕對足夠恐怖。左子江說的如果靠譜,米歇爾家族和三大情報機構聯手,再加上左子江的境外勢力,還有賀東的勢力,在南疆估計會是一場惡戰。
坐收漁翁,未必不可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