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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龐大集團的建立,絕對不是一個人就能辦成的,賀東對自己很瞭解,他需要找合夥人。
他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在家裡正被逼婚的胡靜。
胡靜是衚衕慶的女兒,衚衕慶也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價值兩百億的鑫輝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而這些股份,最後都會傳承給他唯一的接班人。
衚衕慶已經五十多歲了,尤其是這兩年,越發的力不從心,人老體衰,這是自然規律,他不可能在集團的位置上一直幹下去。當年從一個建築工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衚衕慶是人生尤其豐富。
時代週刊、人民日報以及其他各種電視欄目和報紙媒體,都對他進行過專訪,而他自己也出過兩本書,其中一本類似了他個人的傳記。銷量還都不錯。
走到今天這一步,衚衕慶走的相當穩健,可以說集團離開任何人都能自行運轉,包括他。從一個小公司走到今天,歷經了三十多年曆史,在其中曾經不止一個人,一方勢力,甚至包括地方政府,都希望衚衕慶的鑫輝集團能夠上市,以此可以募集更多的資金。
但衚衕慶拒絕了,他是個很傳統的人,在他看來,做生意就是實打實的生意,看得見摸得著,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他不屑於幹,以後也絕對不會去幹。
這也是他跟他女兒最大的區別,專修金融多年的胡靜,在集資這一塊做的風生水起,無論是投資公司,還是影視公司,都在短短的時間內上市,並且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這背後雖然少不了鑫輝集團的支援,但胡靜的能力也完全能夠彰顯。
但無論如何,胡靜是個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衚衕慶沒有子嗣,他一直希望胡靜能夠儘快的找個男人結婚,然後給他生個外孫,在他還有時間的情況下,好好培養外孫,讓孫子當他的接班人。
但胡靜卻絲毫沒有要找婆家的意思。
這是衚衕慶最著急的地方,父女兩人也曾經不止一次就這件事談論過,但都沒有結果。
前兩年衚衕慶還能有著女兒,但現在他無法在繼續容忍下去了,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奧斯影視在紐約上市之後,再次獲得巨大成功,衚衕慶將忙碌的女兒召喚到了自己身邊,他上演了一場巨大的苦肉計。
在京城301腫瘤醫院高等ip病房中,衚衕慶臉上消瘦,目光暗淡的躺在病床上,頭髮都掉光了,旁邊坐著的是自己的老伴,還有幾個小護士,精心的照料著。
走廊中,在一個護士的引領下,胡靜風風火火的往前走,高跟鞋踏在地板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她美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焦慮和急迫,還有幾絲擔憂。
終於到了,胡靜推開了病房的房門,她的母親率先站了起來,「靜靜,你可來了。」
望著病床上躺著的衚衕慶,胡靜眼眶瞬間紅了,父親是他金融道路上的領路人,沒有父親,她可能會成為一個教師或者是公務員,絕對不會走上金融的道路。
「爸。」胡靜走到床邊,雙手拉著衚衕慶的手,望著他消瘦蒼白的面容,忍不住要哭出來,父親是她心中的燈塔,無時不刻都能給她指引回家的方向,無比偉岸的形象,這一刻卻猶如枯槁的老人躺在病床上面對死亡。
這種場景,胡靜難以接受。
衚衕慶拍拍胡靜的手,掙扎著坐了起來。
「靜靜啊,你怎麼回來了,你的奧斯公司,不是很忙碌嗎?忙你的去吧,爸爸沒事。」衚衕慶說。
胡靜咬著牙不讓眼淚流下來,「爸,你別說了,從今以後,我在也不離開你了,永遠守著你,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