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阿四這一刻腦子亂嗡嗡的,猶如一團亂麻,根本沒有清晰的思路,「不知道,不知道……」
「我先送你去醫院,劫匪劫走你女兒一定是有別的目的的,沒準是你認識的人,你好好想想。」賀東說著扶著鄭阿四,兩人從裡面走出來時,曹寅和李二軍也趕來了,天各村的人已經報警,但這裡是郊區,警察的速度肯定快不了,鄭阿四打電話給律師,讓他全權負責處理這裡的事,有一點,女兒被劫持的訊息要保密……
在賀東等人的陪同下,鄭阿四被送往了清邁一家高檔的私立醫院,這裡的醫生都認識鄭阿四,醫院的收費很高,通常的客戶都是外來的外國人,鄭阿四常年在他們這裡調養或者是檢查身體,彼此都知道。
醫生給鄭阿四做了全面檢查,傷勢並不嚴重,只是一些皮外傷,但血壓偏高,最好在醫院接受治療。
鄭阿四一分鐘也待不下去,把家裡的私人醫生叫來,雙方進行交接,然後鄭阿四回了家,躺在自己的床上,在私人醫生和護士的照料下,打上了吊針,賀東一行人被全部請到客廳靜靜等候。
六個人,面前放著各種水果清涼茶以及點心,謝曉曼看著賀東,「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會是誰劫走了鄭阿四的女兒?」
「你猜?」
謝曉曼小聲道:「有沒有可能是盧俊生?」
賀東打了個響指,「你學聰明了。」
鄭阿四的女兒被劫持,他雖然告訴了律師要保密,但警方還是獲知了,大量的清邁刑警來到了鄭阿四的家中,鄭阿四根本不見,雖然吃了閉門羹,但不妨礙他們調查這件事。
直到下午三點鐘,私人醫生來到客廳,請賀東一個人去了鄭阿四的臥室。
大床上,鄭阿四面色焦黃,看上去很是難看,看見賀東進來,直接說道:「在我商場被刷的三十萬,刷卡人是盧俊生!他是我一個故友的兒子,你對我進行過調查應該知道我的過去。」他示意賀東坐下。
護士搬來的椅子,溫柔的說:「他現在不適合激動,要平靜。」
賀東點點頭。
鄭阿四道:「當年我初到清邁的時候,是跟著盧俊生的父親撈偏門的,就是幹小偷,但後來他進去了,我被遣返回國,我們的團伙就解散了,後來呢,我再次南下,從導遊開始幹起,幾年時間掙下了很多錢,盧俊生的父親也出獄了,他還是撈偏門,但偷來的東西都在的商店銷贓,後來我出了一次意外,是他父親救了我一命。在他父親臨死前,託付我照顧俊生。
但我忙於生意,疏於對俊生的照顧,他也走向了邪路,但他比老一輩的人聰明的多,他懂得用科技!不知道從哪裡,他學會了盜用別人的銀行卡,就是將別人銀行卡里面的內容複製到另外一張卡中,然後用這張卡進行消費。」
賀東恍然大悟,這種手法在國內也出現過,而且不算稀奇,複製銀行卡的詐騙案子也不是一起兩起,「盧俊生在你的商店刷卡消費,給你多少提成?」
鄭阿四嘆息一聲,「我只收取一成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