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只剩下謝曉曼和賀東以及被看守的麥子,其他人都返回房間休息。
麥子有些疲憊的看著賀東,「這一套在我身上沒用,你們有的證據,能夠證明我犯罪的,該認的,我絕對認。現在別坐小馬紮了,我臉上的傷剛有起色,得休息。」
「你還挺注意保養的,還指望自己能出去啊?」謝曉曼說。
麥子一笑,「誰能說得好呢。」
賀東道:「你別自欺欺人了,你現在的處境很困難啊,首先不會有人找到這裡,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其次,你自己也都說了,有些人不希望你被抓,但是你現在被抓了,那就是潘多拉盒子被開啟,這個盒子被開啟,最先倒霉的是誰?」
麥子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浮現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後變的痛苦起來。
發現他情緒的忽然變化,謝曉曼道:「只有跟組織合作,你的未來才是光明的……」
麥子搖頭,「本來我還想說幾句,看來是一句也不能說了,我女兒還在外面,趙綵鳳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竟然將她拋棄了,真是該死啊!我要是說錯話,可能我女兒就得死。」
賀東理解的點點頭。
謝曉曼一拍桌子,「這一點是誰造成的?早知道今天,何必當初?」
麥子苦笑,閉目不語。
接下來無論賀東跟謝曉曼怎麼說,他都不吭聲了,安靜的依靠在暖氣片上,整個人好像癱瘓了一般,只是臉上的表情偶爾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
直到第二天下午,劉部長帶隊終於來了,時隔幾年不見,劉部長依舊簡樸,只是比幾年前看上去蒼老不少,臉色焦黃,頭髮花白,顴骨都凸了出來。
賀東記得原先的劉部長雖然說不上帥,但也是中年意氣風發,絕對的成功人士形象,這次看上去,跟個半大老頭差不多。
在電話中,謝曉曼將情況已經跟劉部長做了簡單的交代,劉部長對賀東包括李二軍和曹寅都很讚賞,拉著賀東的手用力的搖晃,「稱呼你一句人民衛士,應該不為過。」
被表揚總是一件好事,賀東有些受寵若驚的撓頭。
在賀東身後,曹寅也激動萬分,人民衛士,多正能量的名字啊。
接下來,劉部長和謝曉曼在獨立的房間中進行了短暫的會議,隨後劉部長和監察部的人,加上謝曉曼,展開了對麥勝輝的攻勢。
賀東等人民衛士反而閒了下來,別說是他們,李觀和康威都插不上上。
接下來的連續三天時間,幾個人天天在賓館睡覺,多日是勞頓算是休整過來,曹寅的傷勢也好了,在眉角上貼了個創可貼,在這些人中,他就跟賀東一人談得來,李觀那種一副自己很牛逼的樣子,總讓曹寅噁心,康威也讓他覺得虛偽,至於李二軍……
在曹寅眼中,他至少跟賀東是平起平坐的,李二軍就是賀東的跟班,兩人不是一個檔次,所以也不怎麼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