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點點頭,「這個人叫麥勝輝,國安幾十年的大蛀蟲,現在咱們拿到了他的犯罪證據,還將他抓捕,你說是好事不?」
曹寅將軍刺上的血擦乾淨,「妥了。」當即坐上漢蘭達車,賀東推著麥子,兩人坐在後排,漢蘭達發動機轟鳴,絕塵而去。
遠處,小月月趴在南瓜懷中,哭成了淚人,悲痛的樣子,讓南瓜心都要碎了,他現在有些明白了,他總以為自己是正確的,是對的!跟著麥子一路做下去,為國家和人民拋頭顱灑熱血,但今天他發現,他以前做的很多事,其實可能是有問題的。
在他心中,豐碑一樣的人物,也有可能只是徒有虛表。
……
漢蘭達飛馳出停車場,在前面的主幹道路上,和一輛輛警車擦身而過,其中還有特警的越野車,以及武警支隊的依維柯。曹寅擦著臉上的血,嘆息:「大難不死啊,要是咱們晚出來一分鐘,估計一切都不好了。」
賀東笑道:「當你站在正義的一方時,運氣的天平會向你傾斜。」
「是嗎?」曹寅舔了下嘴唇,血腥味十足。
「賀東……」麥子說話了,他疲憊的好像瞬間蒼老了十幾歲,髮型全亂了,整潔的西裝也皺巴巴的,滿身都是土灰,「咱們商量商量,損人不利己的事,咱不能幹,把我交出去,對你有啥好處?是紀委給你錢了,還是某些勢力給你承諾了?這都不是事,真的。」
賀東一笑,「你能給我什麼?」
麥子喘著粗氣,「你手裡有一張關於氫油的配方對不?」
「我草,你連這個都知道了?」賀東說。
麥子點頭,「這是國內,你鬥不過他們的,他們玩你就跟玩老鼠一樣,咱們合作,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賀東搖頭,「你說這個沒用,打動不了我。」
「什麼能打動你?」麥子說。
賀東想了想,隨後搖搖頭,「能打動我的東西,早就沒了。不,逮捕你,這種事就能打動我。」
麥子當即不吭聲了,癱瘓在後座上,面如死灰,閉上了眼睛。
賀東掏出手機給謝曉曼聯絡。
謝曉曼和李二軍包括李觀和康威,已經都在國貿附近了,奈何這裡被大量的警察封鎖,他們根本進不去,一直處在擔心狀態,賀東的電話讓謝曉曼懸著等等心放了下來。
「麥勝輝在我手裡,剛才差點沒死在這裡。」賀東擦著汗說。
「你沒事吧?」謝曉曼關切的問。
「還好,到處都是警察,我們這輛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怎麼做?」賀東問。
謝曉曼道:「你等我電話。」當即謝曉曼立刻致電劉部長,劉部長此刻正在京城開往魯州的高速上,聽到這個訊息,又驚又喜,想了想,還是撥打了魯州市委王書記的工作號碼,結果卻是關機。
隨後他又撥打朱市長電話,朱市長接聽了,兩人交談了一會,劉部長將手機結束通話,回撥給謝曉曼,只說了八個字,「隨機應變,異地審訊。」
這八個字重量非同尋常,謝曉曼立刻明白什麼意思了,魯州已經不安全了,當即將劉部長的八個字轉告給了賀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