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李二軍根本找不到合適的物件,他還招惹了趙泉,兩年前的一個案子,趙泉追一個叫張小梅的女孩子,張小梅上了李二軍的公交車,李二軍並未停車,甚至是送張小梅離開。
這一點嚴重威脅了趙泉的利益。
案子結束後,趙泉一個電話,公交公司當場將李二軍開除。
那一刻,李二軍便失業了,他心裡也明白裡面肯定是趙泉搞鬼。失業就失業吧,一個月兩千塊錢他也不稀罕,索性找到了瘋狗,從瘋狗哪裡搞來了一輛破舊的二手黑車當司機,在國貿或者火車站附近拉黑活。
賀東離開之後,無論是趙巖還是瘋狗都想給李二軍一口飯吃。
但李二軍對他們的工作性質並不認同,存在著本質上的差別,所以也都婉謝了。
後來李二軍父親的病況惡化,再次入院,這一次情況就複雜了,前前後後花光了所有錢,病還未治好,最後死了。
起初李二軍並不知道,後來通過一個小護士他才明白,父親的死源於一場醫療事故,給他父親做手術的人不是他預定的專家,而是專家的學生,根本沒有實際經驗也沒有醫生執照。
李二軍一怒之下將醫院和醫生告上了法庭,結果可想而知,這種情況就是彼此間的推諉加扯皮,尤其是醫院方面,根本不承認有學生這個人,一口咬死了是專家做的手術……
李二軍手頭上缺乏有效證據,各種證據基本上都被醫院被收起來甚至是直接銷燬。
案子半年前才宣判,李二軍輸了,輸的一套糊塗。
李二軍不服,申請上訴,二審宣判結果是維持一審判決結果,李二軍還不服,決定走上訪的路子。背後他知道,醫院之所以能贏,一方面是證據不足,另外一方面是領導和衛生局在市委關係硬,給法庭施壓!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二軍唏噓不已,「這半年來,我每天睜開眼做的事就是收集證據和上訪,希望組織能夠幫我解決問題。」
賀東同情的點點頭,「你為什麼沒找你以前的老領導呢?」
李二軍苦笑,「哥呀,遠水救不了近火,再說了,領導也退了,魯州這塊地方,黑雲厚的很啊,不是隨便那個人幾句話就能撥雲見日的,這需要一把利劍將黑雲捅透了!陽光照進來,才能重見光明。」
「你說的很形象!說了半天,我還不清楚,你怎麼跟那幫小青年混一起的,為何又要跟蹤葉秋冰?」賀東忍不住問。
李二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哥,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此刻餃子上來,三兩一份的餃子,李二軍一口氣吃了三盤子,賀東吃過飯了,並不覺得餓。
兩人從餃子館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賀東不放心謝曉曼一個人在這裡,三人一起,李二軍開車,一路向北,竟然來到了北郊那片爛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