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秋冰不錯呀,說的頭頭是道,很專業嘛。」謝曉曼說。
賀東笑道:「葉秋冰年紀輕,來魯州估計也就兩三年,今年最多不過二十五歲,如此年輕就擔當評委這種重任,你不覺得奇怪啊?」
謝曉曼將啃的乾淨的羊骨頭放下,「沒準是她能力突出。」
「能力突出是一方面,沒有資源一切都是白搭!魯州就不缺乏能人。」賀東笑著說。
謝曉曼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她不會和製片人有啥關係吧?」
賀東道:「老天爺才知道!但有一點,她不過一個小小的節目主持人,資歷啥的太淺,沒有背景,是不可能的。來來,喝著。」再次和謝曉曼碰杯,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光。
謝曉曼有些害怕,「深更半夜的,男女共處一室,你別喝多了啊,回頭在發瘋,我看不了你。」
賀東一笑,「放心,哥的酒品槓槓的,這種酒,至少三斤。」
謝曉曼也跟著喝了一大口,魯州大麴口感溫潤,但到了胃裡火辣火辣的。
兩人推杯換盞,熟食吃光,謝曉曼也喝了至少有三兩,小臉紅撲撲的,看著賀東俊朗的面孔,一顆心噗通噗通的,忍不住的想象,今晚難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發生了,她該怎麼面對張玉潔哩……
正想著,賀東站了起來,搓搓臉,說了聲晚安,轉身出去了。
謝曉曼一愣一愣的,自己滿屋子酒氣,到處都是烤羊肉和豬頭肉的味道,他說走就走了?
「哼!」謝曉曼氣呼呼的冷哼一聲,「禽獸,禽獸不如。」忽然間她想起了那個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
第二天一早,白天換成謝曉曼值班,她和康威進行了交班,一晚上葉秋冰並未有其他反常的舉動,只是很晚才睡覺。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謝曉曼發現葉秋冰的車出來了,連忙跟上,一直來到市區的中醫醫院,葉秋冰穿著一身運動裝,帶著墨鏡從車裡下來,掛號去了婦科。
謝曉曼心裡明白,葉秋冰這是來檢檢視是否真的懷孕。
婦科排隊看病的人多得是,有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也有穿著大膽,畫著濃妝的江湖女子,還有一些面色蠟黃的中年大媽。
葉秋冰走進辦公室,醫生開了抽血的膽子,檢查孕酮。
結果很快就會出來,等了半個小時,葉秋冰迫不及待的拿著卡在刷卡機上刷了一下,結果出來了,她搖頭冷漠一笑,隨手將單子撕碎扔進了垃圾桶中。轉身決然離開。
謝曉曼連忙走到垃圾桶,將裡面的東西翻了出來,單子上孕酮的指數高於正常,判定的結果是早早孕。
旁邊物業清潔工走來,很反感的看了一眼謝曉曼。
謝曉曼望著滿地的垃圾,連忙說對不起,快步走了出去。
葉秋冰懷孕的結果確定,三人輪番在她小區外蹲守了三天,她連大門都沒出。
這一天晚上輪到賀東值班,下午的時候跟謝曉曼交班,計程車停在小區不遠處,副駕駛中控臺上空車的燈被賀東關了,座椅放倒,手機和車內導航藍牙連線,一首千千闕歌輕輕演奏,剛剛準備躺下,只看見葉秋冰一席紅色長款羽絨服從小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