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從他身邊走過，一股子雞糞味道襲來。
一個相貌不錯的女售車員走來，說，先生看車呀？想要什麼車呢？從奧迪到奧拓，寶駿到寶馬，要啥咱有啥？價格最低，價效比最高，還有半年的質保，還送三次保養……
「我找瘋狗！」賀東微微一笑。
售車員一愣，上下打量賀東，「你是……」
「他在嗎？」賀東問。
老闆吩咐過，不是誰都見的，尤其是陌生人，能不見就不見，有啥事非得找老闆啊？
但是賀東身上那股王者氣質，和其他購車的人完全不同，尤其是微微一笑，售車員絕對好像春天提前來了，那一抹冷峻中帶著溫柔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
「在！您是……」
「我姓賀。」賀東說。
「好的，您稍等一下。」售車員讓賀東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鐵觀音。
幾年前的這裡，展廳比這小了一多半，二手車的銷售顧問也都是二把刀，清一色小混混，現在已經徹底改頭換面了，幾分鐘後，瘋狗一身休閒西裝跟著女售車員來了。
「東哥……」看見賀東，瘋狗激動的眼眶紅了，差點淚流滿面，當著手下自然的收斂，連忙將賀東請到樓上辦公室。
瘋狗的辦公室秉承了一貫國內大佬的作風，紅木的地板，紅木的桌子，茶几上擺放著差距，牆壁上寫著墨寶，大展宏圖！下面還有書櫃，密密麻麻塞滿了書，一看都是珍藏版的，從未翻開過一頁。
「東哥，你啥時候來的？不早吭聲呢，這中午剛吃了飯啊，那啥，晚上我做東，大唐會所，咱們敞開了喝一回！我給你找幾個十的大學生，絕對的原始處。」瘋狗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賀東微微一笑，擺手道：「拉倒吧，這回是有任務的。」
瘋狗身軀一顫，「哥，你跟我透個底，你現在到底是幹啥的？」
賀東笑而不語。
瘋狗湊了過去，「哥呀，不方便說？」
「保密條例！」賀東道。
瘋狗肅然起敬，挑起大拇指，「還是東哥你混的開啊，我尋思著我這不含糊了，跟你一比，我得死去啊！東哥，你是做大事的人，兄弟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回啥任務啊？關於誰的？是那誰嗎？」
賀東依舊笑而不語。
瘋狗激動的一拍大腿，「我懂了，哥，你是王者歸來呀！」
「多餘的話不能說，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給我找輛車，有任務。」賀東說。
瘋狗道：「這都不是事！我倉庫裡面還有幾輛法拉利……」
賀東搖頭，「不行，太扎眼，計程車有嗎？」
瘋狗一愣，緊接著嘖嘖的嘆息，「東哥，還是你想的開，能跟蹤，還能掩飾身份！有一套。計程車我這裡有一輛極品的，捷達的殼子，寶馬的發動機，3。0渦輪增壓，兩個變速箱，一個是愛信手動，另外一個是八檔手自一體！絕對的混搭牛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