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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個飛車黨進去,餐廳內亂成一團,不少沒吃完的顧客紛紛跑了出來,服務員跟著在後面叫喊著,都還沒埋單呢。三十多個人將小小的餐廳擠的滿滿當當,和裡面的服務員以及賀君兩口子形成了對峙。
漢蘭達車中,幾個準備下車的人再次穩住身形,紛紛看向麥子。
麥子將槍膛中子彈退出來,保險扣上,「在等等。」
後排中,代號高粱的漢子道:「都說外國有飛車黨,這還真是我頭一回見,開著摩托車,穿著大皮褲,真像那麼回事。」
木花道:「每個地方飛車黨都不一樣,但在這裡,飛車黨似乎形成了一個傳統,這種傳統就好像國內的小混混,每個城市都有,而且也大同小異,大事做不了,盡幹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事,這裡的飛車黨也是如此,都是一些唯恐天不亂的小混混,而且兜裡沒多少錢,真正有錢了,這大冷天的,誰還開摩托車?」
高粱勾著頭,往外看,「他們來這裡做什麼?收保護費嗎?」
木花一笑,「這裡不叫保護費,叫贊助費!」
「贊助什麼?」高粱不解。
木花解釋道:「飛車黨一般也不叫飛車黨,而是叫做摩托車聯盟或者摩托車組織又或者協會,屬於民間組織,既然是組織或者聯盟,就需要錢來運作,美其名曰讓你贊助,實際上就是變相的保護費。」
幾個人靜靜看著,半個小時過去了,高粱有些著急,「他們不出來了?」
麥子吸了口氣,看看時間,「在等等吧。」
又過了一個小時,裡面三十多個人坐了好幾桌,竟然開始吃飯。
「吃過飯就該走了吧。」高粱說。
麥子心中也是如此希望,這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一直到了十二點多,這幫飛車黨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麥子看向木花,「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走?或者咱們進去將賀君抓住?」
木花一笑,「好辦,拿著槍過去摟一梭子,這幫混蛋保管下的屁滾尿流,十二點過去了,警察也下班了,就算他們報警,至少十分鐘,警察趕不到,十分鐘時間,對付一幫沒有武器的飛車黨小混混,輕鬆簡單。」
「魯莽,太魯莽了,這是下策,咱們得智取。」麥子說。
木花忍不住道:「怎麼智取?」
麥子掏出手機,撥打911,「讓警察過來處理。」
這不失為一種辦法,木花並未拒絕。
報警電話打出去之後,過了足足二十分鐘,一輛老福特巡邏警車開了過來,停在餐廳外,兩名巡警下來走進餐廳,當場和裡面三十多個飛車黨發生了矛盾,彼此炒的很激烈。
在車內,麥子等人都聽見了。
其中一個黑人光頭漢子叫囂的聲音最大,說:「長官,我們在這裡吃飯,有問題嗎?啊!我們做錯了什麼?你需要檢查身份證嗎?來啊,對了,你好還要搜身嗎?老子脫下褲子讓你檢查,來啊!」
黑人漢子咄咄逼人,三十多個飛車黨氣勢不是一般的足,兩名警察被懟的難以還口,雙方扯皮半天,沒有任何進展,人家只是聚餐,沒有打架,沒有犯罪,這是人家的自由,兩個巡警也沒有辦法。最後訕訕的開車走了。
高粱在後面直搖頭,「外國的警察也他媽是慫炮啊,頭,這樣下去沒啥意思,咱們直接開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