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某個單位住宅外,賣得母葉靜儀坐在豐田保姆車上,正在指揮一場逮捕行動。hp://772e6f742e6f%6經過幾年的沉淪,葉靜儀頂住了當年的壓力,已經成為西九龍重案組的組長。
賀東的手機號碼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了,但那低沉的男中音富有特色的磁性,加上來自大陸的號碼,還是讓葉靜儀當場聽了出來,「賀東?是嗎?好,沒問題,我幫你盯著,機票?幾張?沒問題……」
豐田車門被開啟,帶著空氣耳機的麥佳俊露出俊朗的面孔,「賣得母,紙紮黃髮出訊號,請求動手!」
葉靜儀將手機結束通話,「動手!」
一聲令下,早就埋伏好的重案組便衣按動了爆破的按鈕。
砰!
一聲巨響,防盜門被炸開,一團硝煙瀰漫,七八個漢子瞬間衝了進去,住宅內,幾個人將大量的白色粉末倒進馬桶中……
「別動,全部抱頭趴下!」一名警員大聲叫喝,同時扣動扳機,鳴槍示警。
房間內的人立刻老實了,全部蹲在地上抱頭。葉靜儀帶著麥佳俊等人走了進來,親自指揮,將這幫毒販緝拿歸案。
……
津海機場,賀東跑到諮詢臺詢問,下一班飛香港的飛機要等到明天了,這可等不了,麥子等人已經在飛機上了,等到明天,黃花菜都涼了,有困難必須找組織。
李觀還在哪裡喋喋不休,謝曉曼冷冷的掃他一眼,他才住口不吭聲。
賀東再次給張主任聯絡,弄幾張去香港的機票對他來說易如反掌,通過張主任的工作,十幾分鍾後,賀東接到電話,讓他們立刻趕往濟州,兩個小時後濟州有一班飛巴厘島的航班,但會在香港停留。
時間緊迫,津海距離濟州還有二百多公里,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很緊張啊。
當即賀東從康威手中奪過鑰匙親自開始,李觀嘴巴嘟嘟囔囔,總之賀東提出什麼,他都要反對,無論對或者錯。賀東不耐煩的看他一眼,說,你要不想去就留下。
李觀冷道,誰知道你葫蘆裡面裝什麼藥?我留下誰保護謝組?
謝曉曼搖頭,說,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李觀老臉一紅,厚著臉皮坐在了後排。
現在不是鬥嘴的時間,賀東一腳油門,車輛轉速直接飆升到六千,緊接著賀東鬆開離合器,車輛嗤嗤的在地面打滑,1。6l的海馬小商務被他當成f1開。
車上的三個人在車內差點人仰馬翻,康威自覺的他的車開的夠霸道了,跟賀東比起來,他簡直是幼兒園級別。
車輛上了高速,一路上見車秒車,奧迪寶馬之流照秒不誤,車速直奔一百六,車內的噪音大的,幾個人說話都聽不見,索性也都不吭聲了,牢牢抓住扶手或者是安全帶。
一個半小時後海馬車來到了濟州機場,張主任已經安排人在這裡接應,將賀東的有效身份、機票,還有四人的護照等證件交給了他。飛機其實已經晚點十分鐘,等的就是四人。
機票中,三張是頭等艙,一張是經濟艙。
賀東不由分說,將經濟艙給了李觀,這讓李觀好像吃了蛆一樣噁心,心裡不斷的詛咒賀東,空乘人員送來小點心和飲料,李觀正好感覺餓了,也是為了解氣,各種飲料都來了一杯,咣咣咣的猛喝猛吃。
頭等艙中,賀東自然和謝曉曼坐在一起,康威坐在後面,在賀東的另外一邊是過道,過道旁邊是個美麗的女孩,身材消瘦又豐滿,皮膚白皙,帶著墨鏡和耳機,佯裝睡覺。